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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发紧,似乎有些痛苦,他倒了口气,松快了一点,“以后有时间,我慢慢跟你解释。”
尽管这番话让沈亦温更加疑惑,但他没有再追问,既然余晏冬说以后会跟他解释,他愿意等到他想开口的时候。
“睡吧,很晚了。”这一晚上折腾下来,情绪早就透支,余晏冬声音里难掩疲惫。
本来想将和霍中书的谈话坦白的沈亦温,见他已经闭了眼,也不忍心继续拖着他熬。以后总归是有很多机会说的。
第二天一早,沈亦温如常去了联络部。
如他所料,监视霍中书的人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有他提醒在先是一,霍中书作为和“枭”有联系的人,知道的内情恐怕也并不少,那么那个连余晏冬都不知道的“内线”是否真的被捕,“枭”大概也是知道的。
薛春那边,人倒是抢救过来了,只是现在变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偶尔能发出些不似人话的音节来,于泄密案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
人虽然不清醒了,他的处境于旁人来说却是很尴尬,说是有重大嫌疑,却也没有确切证据,如今人又变成了这么个样,似乎处死又没什么意义。
他毕竟是从联络部建立之初就在的“老人”,他那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媳妇没少跑去和部长哭冤,说薛春不可能做出串通共党的事,又说起他们以前交情多么多么好,声泪俱下,让部长自己一肚子的怨气也没处发。
薛春这些年在联络部为人低调,左右交好,他这一病,嫌疑又不清不楚,前后还是来了不少人说情,所以最后到底还是不了了之,只是将他革职,但是部长以个人名义补贴了家属些许钱财,算是给这个没了收入来源的家庭一些支持。
对于这个结果,最不满的是宁汉威。他几次反驳部长,薛春就算不是当天泄密的人,也一定做了别的亏心事,不然为什么一听到新东两个字就激动到中风?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部长说这我也知道啊,但他人现在只能躺着,大小便失禁,这案你要怎么查?就算查出了个底儿掉,你又打算怎么处置他?更何况他还和萧楚行沾亲带故,萧楚行背后的萧家你真当是好惹的吗?算啦,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部长都发了话,他宁汉威作为下属就是再有脾气也得憋着,泄密案倒这么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宁汉威憋了一肚子的气,只能都发到霍中书身上,顺便捎带些给了和薛春“沾亲带故”的萧楚行,他友好地“建议”萧楚行加强一倍人手监视霍中书,势必要抓到他是共党的证据。
接下来几天倒是都风平浪静,只发生了一件小事——萧楚行换了个副官。
王志勇跟着萧楚行很多年,两人配合默契,他个人能力也十分优秀,这些年跟着萧楚行水涨船高,按理说没道理走。但他递交离职申请的时候也很决绝,据说是父亲病重,而他是家里的独苗,无论如何都要走。
萧楚行一万个不乐意,甚至答应给他放个长假,等他父亲好转了再回来,王志勇没接受。说是父亲的病看不到头,他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若是几个月还好,可万一拖个几年,就算萧楚行念旧情让他回来,他也没那个脸承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