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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正经八百拍照。
陈老师经过馆员同意,带我走进校史室。墙上盯着历代校长的照片,书架堆着几十年的毕业纪念册。她取出一本书背写着1945年的书册,翻到印有铃原音照片的班级。
清一sE全是男同学,每个人跟铃原音的样貌和打扮相似,不过我还是有办法认出他的模样。
「以前这间高中在日治时期是男校,後期民风开放後,逐渐改为现在男nV混班制,以前音哥哥可Ai上学,那件制服会去河边洗得非常乾净,穿在身上有种荣誉感。」陈老师回忆起铃原音的事情,经常露出可掬的笑容。
「铃原音还是跟以前一样喔!」我那麽说道,引起陈老师的注意,我只好接着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我从以前就看得到那些好兄弟,可是很少跟他们对话,会认识铃原音,是我有次企图自杀才会……」
陈老师没等我说完,她便抱住我,像妈妈一样非常温柔地抚着发丝,「这大概是你跟他的缘份吧!以前他为了同校被欺负的同学挺身而出,结果自己被打得很惨,我在路上看见他,总是鼻青脸肿,阿姨其实都知道他也被欺负了。」
难怪初次见到铃原音,他会叫我「不可Si」,原来他以前也有遇到相同的事。
「老师,那铃原音为什麽会变成幽灵?据我所知,人逝世时,若对某处留有强烈情感,会变成地缚灵,守在思念之处,无法投胎前往下一世。」
记得以前念国中时,我常受到好兄弟惊吓,家人会带我去g0ng庙收惊,那时在地的庙公跟我介绍很多幽灵的型态,要我别怕他们,全是一些对人世残留遗憾之人。
我跟陈老师坐在桌前,翻阅铃原音和班上同学拍的一些照片,其中有一个人跟讨厌的邻座胡荼长得很像,怪不得他能跟铃原音交流。
陈老师的眼眶Sh润,眼白处泛红,她的嘴角和手微微颤抖,她说话变得缓慢,思考的时间变长,她沉静於五十年前的回忆。
等待她回覆时,我忽然对自己生在现代感到厌恶。要是真能像科幻当一个时空旅行者,或具有跳跃时空的能力,我就能返回铃原音生存的年代,跟他相Ai五十年,两人白头偕老。
想至此,换我想哭了,命运Ai捉弄人,把我跟他的红线牵在一起,可是我们永远不可能有最好的结局。
陈老师捂住半张脸,哽咽地说:「我刚才说,他常被人欺负没错,不过音哥哥会离世,都是我害的,是我害他无法完成当小号吹奏者的梦想……」
「这是什麽意思?」
「我记得发生在七、八月,有一个叫海l的台风穿过台湾,在北部登陆,各地风雨交加,那时卡桑跟豆桑嘱咐我不能出门,可是我担心种在山腰结成果实的作物会受损,我们会没有粮食可吃,於是我瞒着他们偷跑出去,正巧被铃原音看见。」
陈老师深深呼x1,把後面沉重的故事说完,「音哥哥也是帮忙家人固定好作物的棚架,不然那些农作物会毁掉,他听完我的原因,决定帮我一起处理,谁知道山腰的土石流会来得又快又急,把我们俩冲走,他努力护着我,不让我受伤,最後剩我一个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