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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这帮弟兄护着,管情没事。”
蔡鲲见他不同意,又不好翻脸,扭过身子不看他,见状是生气了。
武松拱手作揖,道过歉,也就要去了,不想他才出门,里头蔡鲲竟摔起东西来,杯碗碟盏碎得震天响。
武松脚步更快,走到拐角处要下楼,忽然被人一把拉住他,带进另一间屋子。
赵昱摇着扇川笑看着一脸惊讶的武松,道:“刚才可伤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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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摇头:“卑职猜定是王爷派来的人,果真是。”此刻方才还对着蔡鲲喊打喊杀的黑衣壮汉,好端端站在墙角,见着武松看他,竟还扬起笑脸来。
怪道蔡府护卫里外找不着人,原来躲这里来了。
赵昱倚在太师椅上,见武松不紧不慢,半点惊慌没有,笑意越发深了,“本王以为你怎么脱得他手,没成想你还能用这招儿吊着他,得不到就时刻念想着,竟比一朝得手还磋磨人。”
武松觉着他这话另有深意,索性也不走了,就这桌上茶水吃了大半碗,听外头闹了一阵,直到凡花楼的鸨儿叫了两个小倌往那处雅间去了,才消停下来。
要不说这两个是精明遇着实诚的,撞在一处到有些妙。
武松不消多说,赵昱也知道。
日子行如流水,便就这么过着,三五日西门庆还来安王府一趟寻武松,赵昱也未在问武松关于西门大官人的事,落星落雨兄弟两个乐得不让西门庆分武松宠爱,着实用了手段缠着人,没日没夜轮着榻上伺候武松的。
西门庆纵使恼火,他也不好闯进王府南院找恁两个的事儿,蔡府那头递了名帖,果真得了东京城判光禄寺内酒坊,专司?宫廷作坊酿制酒,里外看都是个肥缺,虽名头不响亮,却内里实在。
这日西门庆往光禄寺领封赏官帽鞋袜,内中许多官员无不知他是蔡太师门下举荐过来,俱是客客气气,也有人看不惯他这等张致,私底下少不得闲话,却不敢太过。
等西门庆与众同僚吃了官酒,已很是上头出来,打发玳安牵马往寻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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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安早知道西门庆要见武二爷,一连应承着说早打点好,武二爷已等着哩。
武松坐在小卷棚里自顾吃酒,院子不算大,在东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能盘下这等院落,也是西门庆财大气粗,把清河县家里打点妥当,往后就长久留下了。
此处另还特意留了武松住的厢房,也是西门庆私心,想着二人能时常内帷厮混,掩人耳目。
两厢对席坐下,西门庆不让人伺候,打发下人落了帘子,
与武松先对酌一杯,将内酒坊种种事由说了又说,显见高兴得了不的。
只他说便罢,许久不停武松答应一句,才问他:“二郎怎的今日闷的很,对我可是好事,你不欢喜?”说罢搂住武松腰杆,半醉面颊粉红红一片蹭他胸口,笑得眼迷醉脸
“二郎……”
西门庆一脸唤他好几声都搭口子话,随即推开他冷笑:“怎的,你那俩心肝宝贝给你气受,你到我这耍气性来了?有本事你自寻他们去,何苦来?”
武松搁下酒盏,目光灼灼看他,“安王看顾我,打发人往清河县找我哥哥武大,那人昨儿夜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