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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往后咱们两手一撇都干净!”
这话他前儿也说过一回,可后头武松不还是忍不住到他跟前来,先道歉又说好话,这又好了,西门庆打量着武松还跟之前一样,惯会来哄他,也不怕,倒要先把狠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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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静静立着,捕捉到西门庆眼中一贯自得,胸口那处火儿没处发,咬着后槽牙:“你就吃定我不跟你置气?”
“是,我是央你看顾我哥哥,他是好是坏,你总得说与我知道,为什么要骗我?”武松一把抓住他双肩,眼儿因着怒火红红的,声音沉冷极了,“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你好歹给我一句准话,何苦骗我恁个辛苦!!”
“他如今不好了,我便不好了,你还请我吃酒,我吃不定心,我也谢你一回,往后没事我也不敢指望你了。”
说罢气冲冲要走,这下西门庆慌了神,死死抱住武松不准走,一面还叫人把门闩了,看武松能去哪里。
“不行,你不能走!走了你就不来了!我错了还不成么?”西门庆放下架子,不敢再在武松跟前拿乔,都说先上心的人最被拿捏吃住,他如今便也是如此了。
谁让他看重武松比看自己更甚,武松往后要是不再打理他了,他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他巴巴跑来东京,不就是想跟武松长长久久么?
“你先放我,容我想想,”武松要掰开他的手,依旧纹丝不动,狠狠心,使出暗力,西门庆吃不过,真被他争夺开去。
“你走!你走我就死在这里!!!”不知从哪里寻了短剑来,西门庆架在脖子上,锋利刀剑贴着皮肉,稍稍用力就见血了。
武松大惊,几步上前要夺他的刀,却被西门庆后退闪开,两厢对视,周遭仆从唬了大跳,玳安更是傻眼了,他主子连这般都干了,当真是对武二爷用心了。
玳安扑通跪下,哭求武松,千万别让主子爹伤了,不然他也不想活了,其余人皆劝西门庆别做傻事,闹出人命来,那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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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直盯着武松看,冷笑连连:“你走,你走啊,你走出这门,我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立时就死在你面前!!!!我不过没看好你哥哥,你就与我置气!”
“算我看错了你!!!有了新人就不念旧人了!何苦我要追到东京来!!去和你那相好的过罢!”
“你、你把刀放下!”武松喝道。
“我不放!你就走!立刻走!永远别回来!!!”西门庆大喊大叫,手上一用力,皮肉划开一道口子,鲜红血丝顿时就冒出来,周遭一众人哭得更凶了,连武松这等刚硬汉子都心惊。
他不想西门庆能下得如此狠手!
“你走啊?怎的不走?我死了与你何干!!”西门庆泪珠断了线似的落下来,嘴上说不要武松,其实心里可怕是武松要走。
只眼下这等功夫,凭的就是谁能豁得出去,他要是这次拿住二人关系,往后他再不怕武松会为着谁丢开他了。
西门庆想的很清楚,武松身边有谁他不管,但绝对不能离开自己,管他三个五个,他要的东西,谁都不能抢走,他愿意分给旁人是他乐意,等哪日他不乐意了,那些人就别想还留在二郎身上!!
这些都是后话,眼下留住人才要紧。
武松顿时泄气,再不敢拿西门庆小命儿开玩笑,他也不过是生了气,哪里就那般严重用命要挟他,自然他也不知道西门庆内里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