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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送去“人夫管教所”?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边要被女工们调教羞辱,另一边还要被白允这个小婊子陷害?!
只要平晴的计划顺利进行,最起码一年内白允是别想重回a市了,这对于边川深来说难道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尤其白丽的公司出了状况,白丽这个母亲根本就没工夫去管儿子失踪这件事儿。
别不相信,作为白丽的枕边人,他还能不知道白丽对于这个儿子利用远大于关爱?边川深吞了吞口水,终于从地上站起身来,沉声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平晴双手抱臂,咬了咬下唇回答道:“先给我一辆车,但是这辆车不能太显眼,而且不能被轻易查到!”
“这个完全没问题。”
边川深有的是车,至于不被查到这件事也很好解决,都包在他身上就是了,只不过……边川深打量着身材苗条纤细的平晴,狐疑的问:“你……有驾照吗?”
平晴:……
在边川深“你到底靠不靠谱”的表情质问下,平晴头一次露出一种专属于少女的羞怯与懊恼,她强装镇定的冷哼一声说:“再给我找个嘴巴严的司机!”
边川深:……
最终,边川深还是决定由自己来充当这个司机,毕竟这世界上嘴巴严的人少之又少,这种违法犯罪的紧张行动,他还是决定自己亲力亲为。
两人趁着天黑,把昏死过去的白允捆了个结结实实,塞进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SUV中,而后由边川深出钱,平晴购置了大大小小的装备。当然,都是一些不起眼的生活用品,而且他们是在不同的商场、超市、便利店购买的,十分谨慎小心。
除此之外,边川深还通过一些私人关系搞到了安眠药和镇定剂,只不过数量不多,毕竟要掩人耳目。
一路上边川深小心谨慎的开车,甚至还挂了两个口罩和一个墨镜,紧张的避开所有他事先了解过的监控摄像头。这种放在电视剧中十分刺激的桥段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还是有说不清的荒唐感和心虚感。
但平晴完全没被他的情绪影响到。
她甚至坐在白允的身边,研究接下来的“改造计划”,还要求边川深播放她平时爱听的音乐,并且哼着小曲儿。
某种意义上来说,平晴才是天生的罪犯。毕竟心理素质这种东西,也是一种求而不得的犯罪天赋啊!
很快来到家属大院,小区门口萧条的草长得半人高,两人快速安顿好一切。边川深必须要回a市了,但他又不放心真的把一个未成年人和一个刚成年的人仍在这种荒郊野外,所以很是磨蹭。
平晴一边打扫落灰的橱柜,另一边检查着门窗是否都有被好好封死,扭头对边川深说:“先生,你还不走吗?”
“你是不是想看白允痛苦的样子来泄愤?”
说完她摇摇头表示拒绝:“不行哦,我有自己的改造计划,现在来说还太早了,暂时不能满足你……”
边川深无语凝噎,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落荒而逃,于是这个荒芜的小区中就只剩下她们两个年轻的灵魂。
不过很快就会只剩下一个了。
次日清晨。
白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噩梦,醒来之时还觉得浑身剧痛,像是骨头被碾碎一般难过,并且眼皮沉重,像是大病初愈一般虚弱。
挣扎之际,突然眼前一阵濡湿,一种特殊的腥臭味儿刺入鼻腔,白允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条狗的鼻子和舌头,舌头上还滴答着口水,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