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白允点了点他的脑子,反问平晴:“你这儿没问题吧?”
平晴站起身来,肯定的说道:“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你原本就应该是一条下贱的公狗,只不过一直披着人的皮,但本质上你依旧只是一条狗,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白允气笑了,并对平晴竖了个中指。
平晴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感到愉悦,因为白允终于维持不住那副无辜小白兔的外表了,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来自于他心底的恐惧与慌乱。他越恐惧,就会越紧张,就会越暴躁。
平晴逼近,将手按在白允的头上,像抚摸一条狗一样安抚他:“别怕,小允,总有一天你能理解的。”
1
白允感受到一阵无法克制的怒火。
他一把拍开平晴的手,大喊:“你有病啊!老子都说了要钱给钱,给多少都行,你他妈没完没了了是吧!你现在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是为了报复我吗?这样能让你那个蠢货哥哥活过来是吗?啊?!!”
“你们家人就他妈有病!”
平晴看了一眼自己泛着疼痛的手,面色发冷,但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是无奈的说:“小允,狗是不能攻击主人的,你不知道吗?”
“滚!操你妈的!滚啊!”
白允完全没办法跟她沟通,猛地站起身来想要冲出房门,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扣着沉重的狗链,而锁链的尽头镶嵌在铁床上。这就导致他顶多在铁床周围一米的范围内活动,除此之外无法逃出去一步。
白允发疯一般去撕扯狗链,嘴巴里怒骂:“我草你妈的臭变态!你居然敢给老子捆狗链子!你他妈……”
剩下的谩骂他没有发出来,因为平晴直接将白允掐住脖子掼在床上,并利索的用美工刀划伤了他的耳朵。尖锐的疼痛刺入大脑皮层,白允连尖叫都忘记了,毕竟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人。
他从来不知道,被刀划出口子是这样的感觉。当然,如果他知道,他从前就不会以这种方式在别人身上找乐子了。
血流下来,但不多,很快就停止了。
1
但白允却像被什么东西定身一样。
平晴感受到他的暂停,于是松开他的脖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说道:“小允,做狗呢最重要的是听话,会咬主人的狗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
“这次只是耳朵哦,下次……”
平晴收回美工刀,咔哒咔哒的收刀声缓慢而又清晰,白允喉结滚动,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平晴,却没再多说一个字。
“很好,看来你已经完成了成为好狗狗的第一课——‘学会沉默’了。”
平晴在心中默念:第一步要造成肉体伤害,起到威慑的作用,只是这般程度的肉体伤害完全没达到标准吧?
一抬眼,白允警惕的缩在床上。
啊哈,不着急,这才是第一天嘛。
平晴淡淡的笑了笑,然后递了瓶矿泉水给白允,“小允,你已经一整天没喝水了,口渴不渴啊?来,把这个喝掉。”
白允警惕的扫了一眼,并未接过。
1
平晴晃了晃水说:“没被拧开过,不信你自己看嘛……还有,你要考虑清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