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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理,我的艾伯特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只爱发情的母狗,好不好?”
他的手摸过来,被我按回桌上,我看到我那只手上的银戒指,戴了六年了,我未曾摘下擦拭,它已经泛黑了,光泽浑浊。
那艾伯特呢?被我这混蛋干了这么多年,他的人格是否也被玷污得发黑了呢?
“腿夹起来。”我又扇了他屁股一巴掌,扯下裤子掏出阴茎,我把顶端泌出的黏液涂在他腿间,高热的茎身烫得他腿一下一下地颤抖。他执着地求我:“插进来,大人,插进来……”
吐出一口气,我额角突突跳动,抓住他头发使他仰头,呼吸变得艰难后他的话语才零碎起来,我在他的腿间快速操弄。
“啊……大人……”他呻吟,“插进来……我想你……大人……柯尔特……”
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险些就泄了。我绷着脸用戴着银戒指那只手往下握住他的阴茎撸动,他一哽,再说不出什么话语,只能淫叫。
我泄时他才高潮完,烫人的精液射得他高叫一声,膝盖颤颤地跪下去,我拉了他一把好使他不砸在地板上,靠到他旁边的桌沿急促的喘息。他跪着缓了一会,膝行到我面前,沉默着仰头为我舔净半软的阴茎,他的脸除了红一些,表情乖顺和平时一样。
我低着头拨开他汗湿的额发,看他腿间淋漓的浊液滴淌到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上,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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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舒爽地闭眼,阴茎又被他舔得翘起,叫他:“妖精。”
我抬起一只脚踩在他健壮的大腿上,皮靴底的纹路碾进他的皮肉,我看看我的左手,银戒指的花纹里都满是他的精液,我慢条斯理地抹到他锁骨上。
这戒指变得这么黑,难道没有艾伯特的一份功劳吗?我想。
艾伯特垂下眼睫,将我的阴茎深深吞入。
后来我才想起来隐约有听到那个去买吃食的小厮在门外叫我,打开门时,地上托盘里的东西已冷透了。
过了几天,拉夫劳在天刚黑的时候过来了,告诉我今晚就是贝蒂二女儿莎拉伊娃的初夜拍卖会。
“拍卖?贝蒂那老女人真是掉钱眼里了。”我说。我们坐在会客室里,门开着,可以看到艾伯特背对着我们在餐桌边收拾。
拉夫劳摆摆手,说:“别管这些了,我位置订好了,咱们快走吧。”
“订位置?”
看到我疑惑,拉夫劳眨眨眼,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是啊,想要莎拉伊娃的客人都得去城南的歌剧院订一个上等间,歌剧进行的时候各自报价,出得最多的人,落幕后就能抱得美人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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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我说。
“管他荒唐不荒唐,再不走歌剧就要开始了!”
“我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我慢悠悠端起咖啡喝一口。
“什么?!”拉夫劳气得站起身,“你前几天明明答应了的!”
“前几天我是答应了,但是今天我又不想去了。”我微笑着说。
“我是让你去吗?我不是让,”拉夫劳往门外艾伯特的背影一抬下巴,“我不是让艾伯特去吗?!”
“他说他不想去。”
“我才不信。”
我哼笑一声,瞥向门外:“那你自己去问他。”
听到拉夫劳叫他,艾伯特回头,脸上挂着平常的温和笑容。我看着他的侧脸饮一口咖啡,视线下移去看他的屁股和腿,最近几天他求欢求得反常,几乎没正常站过,我疑心现在他的腿还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