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文丑浑一颤，疼痛迟缓地蔓延上来，他夹呼，声音发着抖，“哥……”

车在路上速飞驰，文丑的心脏也速动着。他看到颜良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隐忍的青血，意识到接下去将会有一场酷刑等待着自己。

人背对着他站在一辆黑车侧面，双手兜低着，宽阔的脊背像是随时会倾倒下来的山。

他将文丑推上车，重重关上车门，彻底绝了文丑想逃跑的念。

车到了地下停车场，文丑被颜良从车上一路拽房间，他仰看向颜良，带着几分无用的倔。

前一秒还在气颜良不他，后一秒看见他人就在自己面前，文丑却觉到莫名的害怕，下意识想逃。

文丑被吼懵了，直到手被颜良得发疼才回过神，“我就不能自己想的事情吗！颜良，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文丑没力气挣扎了，哭得嗓都哑了，像一滩烂

颜良不敢置信的表情，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文丑过分细致的照顾其实并不单纯，他的潜意识希望文丑对自己产生依赖，一辈离不开自己。

颜良瞬间被一烈的恐惧裹挟几乎丧失理智，死死握着文丑的手不放，像是个情绪过激的孩童幼稚地用最无赖的手段守护着自己的东西。

“把衣服脱了。”颜良边解着自己的领带边说。

、、会、袋全没放过，纵横错的伤痕将颜良的睛映得通红，他看着已经没可以下手的无声地下两行泪。

“呜……”文丑挣扎着被捆缚的手腕，肩胛骨颤抖着像是溺飞不起来的鸟。上已经布满红痕，连也没逃过，随之产生的痛与快让他有失重的不真实。

“有些伤是好不了的！”颜良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泛光的角满是心疼，“你怎么就不知疼呢……”

“嗯。”文丑状似无意地扯起一个笑，“伤总会好的。”

颜良抬起他的下，视线细细地在他脸上扫，“又受伤了。”

见他死活不开，颜良的怒意暴涨起来，着带朝伤痕累累的上狠狠打着。

“颜良！”文丑慌张地回看他，见他解下了带折在手中，扬手就在他撅起的上，“叫哥。”

没等他完全将脱掉，颜良就拉着他的小臂将他推上床，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用领带把他的手腕捆在床。

哥哥的话可以不听，但生气的哥哥的命令却不得不服从。文丑脆地将上半脱了个净，又一把将内和外拉到了脚踝。

文丑意识到自己习惯了颜良的温柔，忘了他也会生气，温厚的人一旦被及底线便如沉睡的火山爆发。

“呃啊！”文丑剧烈地抖了一下，整张床都在晃动。疼，当然疼，但不仅疼，还很，也早就了。

他抬起脚步刚想溜，就听见一声压抑着怒火的质问传耳朵里：“去哪儿。”

“哥……”文丑脚步一顿，怯怯地看向转过来的颜良。幽暗的路灯从他的后背投过来，他朗的五官分隔冰冷的影，柔光勾勒着他的型，像是罩着一层寒气。

“说话。”颜良冷着脸再次扬起手，一下在他的袋上。

文丑内心惴惴，连上的伤痕都没底气来了。

颜良又往他上了三，像是惩罚犯错的小孩般责问：“现在知疼了吗！”

文丑有些慌张，抬手想去颜良的泪：“我……哥，我不怕疼……”

“过来。”颜良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文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他，在半臂的距离时停下，低看向脚尖。

颜良猛地攥他的手，声音陡然提，带着无法再隐忍的怒意吼：“那也不怕哥疼吗？知不知哥看到你受伤有多难受？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危险的事情！”

文丑竟比他自己先察觉到了这肮脏的心思，是厌倦了他的控制想离他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