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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似的贴着床单,鸡巴还不争气地淌着水,终于有气无力地开口求饶:“哥……疼…我疼……”
颜良突然情绪失控,眼泪从眼眶汹涌而出,他一下子抱住文丑,摸他汗湿的发,吻他颤抖的唇,想追问他“不是说不怕疼吗”却始终没忍心问出口。
“哥…我知道疼了…你…你别生气了……”文丑低声呢喃,颜良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泣不成声道,“哥错了……”
他将手掌轻轻贴在被他抽得没一块好肉的屁股上,文丑“嘶”了两声,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抖。
“文丑…还好吗?”颜良轻声耳语着,文丑将头埋在臂弯没有任何回应。
颜良害怕了,忙跪到文丑身后,伸出舌头舔他屁股上的伤痕。
“呜呜……呃啊……哼……”舌尖扫过穴眼,引起一阵轻颤。颜良更加卖力舔弄紧缩的肉洞,将舌头卷成卷缓缓刺进穴道。
“哈啊!好舒服……呜……”文丑像是活过来了似的抬起头,黏连着发丝的脸上欲态百出。
颜良从穴道里抽出舌头,躺在文丑的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他的鸡巴,这是他一次给文丑口,木讷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做,胡乱地舔着龟头和铃口,听文丑“啊啊”地一直叫,觉得他大约是舒服的,又把手指插进他的穴道搅弄。
“哈啊!想射……呜呜……好爽……”文丑抖了抖屁股,将精液射进颜良嘴里。
半软的鸡巴从颜良的嘴里滑出来,颜良起身将精液吐在纸巾里,去浴室漱了口,回来才亲了亲文丑的脸。
他将文丑手腕上的领带解了下来,心疼地揉着勒红的手腕,低声喃喃地道着歉,将文丑紧紧抱在怀里。
第二天文丑独自醒来,昨晚的记忆像是一场梦,但当屁股传来强烈痛感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是现实。
他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门,颜良已经坐在餐桌上,对面的位置上摆着一份早饭。
见他出来,颜良立刻站起,扶着他坐到放了两个软垫的椅子上。
文丑不动声色地拿起餐具吃早饭,颜良坐在对面局促不安。
“哥昨晚失控了……”颜良抠着手指看他的脸色,“对不起。”
“嗯。”文丑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颜良支吾着:“那个…你想去打拳就去吧,哥不拦你了。”
文丑抬起头,细长的眉尾一挑:“让我猜猜,该不会有什么条件吧?”
“嗯…有。”明明是平等地谈条件,颜良却低声细语的毫无气势,语气听来更像是恳求,“哥希望你能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文丑面露难色:“离高考只剩三个月了,现在才好好学习太迟了吧。”
“那就复读一年,哥陪你。”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