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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商猗安慰他时常有的动作,小陛下有样学样,也跟着这样做。
商猗下意识想露出个笑来,让阿青不要为自己担心,可还未扬起唇角,眼眶便先热得厉害,他试了几次,最终仍是没能笑出来,反而像个胆小鬼一般将脸埋进喻稚青脖颈间,这些年来,他一直戴着弑母的镣铐过活,然而今日心里一直堵着的巨石却就这样被喻稚青轻易的一个牵手,一个抚摸所化解。
喻稚青什么也没说,总要嫌热的他却由着商猗就这样赖在自己怀中,白皙的手慢慢环抱住对方,俨然是一个回护的姿势。
两人相拥良久,商猗敛去无尽思绪,轻轻嗅着那清淡好闻的香气,手也渐渐滑上青年的窄腰,顺着那惑人的弧度摩挲。
喻稚青尚未察觉到男人偷偷的亲昵,他斟酌着言语,小声警告道:“总而言之,以后你不许再做那些阴损的事情,不能因为我和别人稍微接触一些,就随意发疯,又牵连无辜。”
商猗其实一点都不觉得那些夺走喻稚青注意力的家伙们无辜,但不愿惹小陛下生气,故作乖顺地点了点头,然而他了解喻稚青至深,喻稚青自然也对他那性子明白深刻,径直道:“别想糊弄我,我会一直管束着你的。”
商猗失笑,同时感觉“一直”这个词,很有地久天长的意味。
“还有,”小陛下也有些不好意思说接下来的话语,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道,“至于你的那些......想法,也可说与我听,我不会害怕。”
商猗心头一暖,忍不住又啄了一口小陛下的软唇,十分直率的问道:“那我可以囚禁你吗?”
“不行!”喻稚青红了脸,想也不想的回答。
男人倒是很好脾气地妥协道:“若只囚禁一两天呢?”
小陛下想到他才说自己不会害怕,随后就果断拒绝商猗,似乎是有点不太合适,又想商猗并不会真正伤害自己,所谓的囚禁大概也就是把自己关屋子里不出门罢了,每日的奏折可以送到房里批阅,其实偶尔一两天不出门倒是真的可行,便犹豫着答道:“......政务不忙时,可以考虑。”
“那可以把你绑起来吗?”
“绑着的时候穿裙装好么?”
“囚禁时能否唤我夫君?”
喻稚青万万没想到商猗居然有如此多言的时候,而说出的每一句话还都让人面红耳赤,小陛下耐着性子听了几句,终是忍不可忍地喊道:“商猗,你不要太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