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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肏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反正就是快速摩擦时吃痛得厉害,叫得声音也不对劲。
“呜…好痛……不要那么快……痛......呃啊”
他没什么支撑的地方,后方的男人掐住他腰不停地大力抽插,连带他的身体都一次次向赵衡怀里冲去。
赵衡俯下身,撩起谢仪散落在地的头发,发现谢仪已经满脸冷汗,眼神迷离。
“很痛吗?”
谢仪含泪点点头,出发之前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能睡好觉了,赵钧深恨他上次的行为,决心彻底断了他想要逃离的念头,这次下了重手仔仔细细调教了一遍,谢仪几次都快承受不住,想要一死了之,只是念着还被关押在不知何处的路乙,才勉强支撑下来。
“呃啊——那里不行、呜、求您轻一点儿……”
谢仪被狠狠肏了几下,浑身哆嗦,下意识地向眼前人求救,尽管他知道这两人都是一样的心黑。
“说点好听的,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赵钧见他一直往赵衡怀里钻,不是很开心,把人拉回怀里,身下动作未停,反而故意往谢仪最受不了的地方撞。
谢仪脑子都快被捣成浆糊:“嗯哈……您想要、想要我……说什么?”
“教了你那么久,怎么还学不会?”赵钧欺他毫无反抗之力,轻佻地舔了一下耳朵,在他耳边说道,“跟我说,求夫君大人疼我,肏得再厉害点儿,小屄痒得要流水了。”
他倒是跟着那帮兵油子学了不少荤话,赵衡觉得有些好笑,谢仪却羞得满脸臊红,咿咿呀呀半天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赵钧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便刻意延长时间,放慢速度,每次却都是重重插到最深处,磨得小穴越发红肿,花唇外翻,水流了一滩又一滩,却总也无法释放。
谢仪咬着嘴唇压住声音,喉咙里却溢出控制不住的呻吟声,眼泪更加汹涌。
外面的侍卫其实早就散开,生怕听到一星半点的暧昧声音,赶车的马夫却听到里面刚开始动静不小,后面声音却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滞闷的呼吸声与“咕唧咕唧”的吞咽口水声隐隐传来。
马车里,谢仪依然跪趴在两人中间,湿红小屄已经含了一泡精水,满满当当的,又被粗大阳具捅了进去,那些精水一半被捅进了更深处,一半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十分淫荡。
赵衡见他一直压抑着声音不敢叫,便好心地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他的嘴,谢仪一张樱桃小口都被撑圆,前后都被塞满粗大肉物,比刚才更辛苦了。
他这下连求饶都说不出来,夹在两人中间被肏得东倒西歪,腰酸腿软,又被钳住细腰摆回原来的姿势,用上下两张嘴吞吃男人的性器,时不时地,屁股上还因为伺候不到位多挨了几巴掌。
他的臀瓣生得尤其曲线饱满,常年不见日光,白得过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样。因此可受了不少罪,每次犯什么错,那两人也不打别的地方,专揪着这两瓣柔嫩的臀肉欺负,一巴掌下去,白玉豆腐似的臀尖还会颤巍巍地抖几下,泛红的痕迹好几日都不会褪。
打得痛了,谢仪下意识地躲了几次,却被抓住把柄。赵钧肆意命令他自己翘高臀部,求他赏巴掌惩罚这“不够听话”的屁股,谢仪只好哭着求他,等到结束时,两团屁股肉已经被打得红肿滚烫,又是一场折磨。
兄弟二人随着自己心意把心爱的美人欺负了个够,小穴里灌满精水,又被玉势堵住塞了回去,原本枯燥的路程也变得惬意舒心。
只苦了谢仪,软肋尽皆捏在别人手中,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路颇远,且离下一个驿站还有一段路程,傍晚时分,赵衡便命令队伍就地驻扎。
谢仪自然还是留在马车上,他哪里也去不了。不说周围严密的守卫,光是他身上的锁链就将他牢牢锁在马车上,最多能顺着窗户缝看看外面。
此刻马车上只有他自己,另外两人都下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