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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憋坏了,可不可以让我出去解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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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衡用斗篷将他裹好,带到一处僻静的草丛里,说道:“就这里吧。”
谢仪也顾不得有人可能看到,他一路走过来全凭毅力,只是下身还没有解锁,他只得回头继续求赵衡:“求您解开。”
赵衡没动:“我解开可以,但你要怎么回报我?”
谢仪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如今也只好小声恳求:“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答应。”
“那我想看小狗撒尿。”
远处看不见两人在做什么说什么,此刻日色昏沉,最后的一抹斜阳恰好略过这处山谷,只投下一道模糊的阴影。
身形较矮的人影停顿了很久,才慢慢解开身上的斗篷,放到一边,走到树下,伏下雪白的身子,摆出一个犬类撒尿的姿势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这姿势过于羞耻,他身上也没有衣服,下身几乎大敞着。赵衡还不满意,出声指挥他摆出更加令人满意的姿态,谢仪咬紧牙关,不一会儿就委屈得眼圈通红,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结束了之后,赵衡还不准他立刻披上斗篷,反而抖了抖手中的钥匙,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他扬起下巴,说道:“现在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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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他自己主动求锁上贞操带,谢仪跪在他脚边,浑身颤抖,嘴唇都在哆嗦,声如蚊呐道:“请您准许我、准许奴……”
许是太冷了,他突的重重咳嗽了一声,伏在地上又是一连串的咳嗽,话都说不出来,更是起不来身。
好像玩过头了!赵衡心里顿时觉得不好,连忙扯过斗篷将人裹好,抱在怀里安抚顺气。等谢仪缓过这一阵来,才把他头抬起来,果然谢仪满脸咳出来的红潮,嘴唇却没有颜色,冰冷的泪水顺着指缝流下,赵衡一一擦拭干净。
不该因为一时兴起就胡乱作践人的,赵衡了解谢仪的性子,床笫之间多折腾几次他最多就是哭两场,却受不了这种故意折辱的行为,偏偏他最喜欢这么欺负人,每次都刚好踩着谢仪崩溃的临界点就收手。
他见哄不好,干脆把人抱起来,一路径直回到马车上,又叫人准备了热乎乎的手巾帕子来给谢仪擦手洗脸。
谢仪麻木地任由他摆弄,收拾好之后就裹着斗篷伏在他怀里,赵衡以为他睡了,低头一看,却没睡,而是睁着眼睛在发呆。
“睡吧。”
谢仪慢慢阖上眼睛,睡着了。
暂且不说赵钧回来见到谢仪这样子,如何与赵衡争吵,此后的几天,谢仪却获得了难得的平静。
途中虽然还是需要时时刻刻与这两兄弟相处,最多就是抱着亲亲,除去一日三餐,他还有不少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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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仪不觉得奇怪,这两人都是一样的,觉得玩得过火就会罢手几天,等到忍不住了又会由着性子肆意欺凌他,怎么可能真的放过他呢?
他跑又跑不掉,还有一个人质在他们手中,能做的也就是得过且过,装作看不见那两人越发露骨的眼神和动手动脚的行为。
譬如现在,谢仪捧着饭碗,珍惜地一口口咽下简单的食物,装作没注意到赵钧搭在他腰上的手。
马车里空间不够,加上一张用膳的小桌子之后更小了,赵钧也不嫌弃,就这么和他挤在一起。
赵钧盯着谢仪低垂的头颅,突然开口:“你今天都没有和我说过话。”
谢仪一顿,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没有回应。
赵钧有些生气:“又不是我欺负的你,你把气撒我身上干什么!”
谢仪闷头吃饭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