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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在小腹处缓慢揉动。顾青裴阖眼,皱着眉去拦,也没挡住。原炀蘸了些药膏去涂,顾青裴又颤着身子说疼,折腾好一会儿,才再度躺回床上。
他们像之前每一次事后那样相拥着,原炀毛茸茸的脑袋挤进顾青裴颈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遭遇了天大的不公,苦声苦气:“原谅我,青裴。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混账了。真的,真的不犯浑了,没有你的这两年多,我吃不下睡不好,我做这么多就是希望你回家,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回家吧,咱们回家,行不行?”
“你看,这房子……这房子和之前一样的。”
“你走以后我一直都过来,我都是亲自打扫的,我没时间的时候才请人来。”
“回家吧青裴,真的,你不想让我住我就不住这里,你觉得你想自己呆着我一定不打扰你……”
一夜的折磨让顾青裴累得不想思考,伴着原炀的声声哀求,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天还未亮,精力充沛的那位刚晨练回来。
“你醒了青裴?”原炀周身带着室外的寒气,蹲在床边认真地看他。
“今天别去上班了,休息几天,我陪着你。”
身上好像被车碾过的酸痛,就连现在想起身撑一下胳膊都费劲。
“原总真是生意做大了,口气不小啊。”开口说话时的嘶哑让顾青裴自己都顿了一下。
“我休息?我休息青衍怎么办,全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张嘴怎么办?贷款怎么办?项目怎么办?”
原炀抿唇不答。
顾青裴听不见他回应,便以为是这人没话说。戴好眼镜挣扎着起身,正准备寻找昨晚散落在地的衣服,却发现已经整齐地摆在另一侧床尾。
“别去了,我说,别去了。”
他听出野兽隐藏的怒意。
顾青裴不作回应,接着慢条斯理地穿衣。
身前一道黑影压过,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强行与他对视。
“为什么急着走?”原炀的目光隐没在眉弓下,像能吞噬一切的黑洞,辨不清情绪。
“为什么不急着走?原总为什么拦着我?”顾青裴不答反问,随后嗤笑一声:“噢,我知道了,又要囚禁我是吗,原炀?”
眼前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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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谢谢原总对我如此上心,怎么,原总要再藏一个摄像头看着我,囚禁我,从我吃喝拉撒到打飞机都尽收眼底是吗?”
“挺好的,很合算,私家侦探的钱都省了,印照片的钱更是不用花,还省得占地儿,毕竟北京寸土寸金,噢,也对,原总家不差这点钱。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就能全部换成硬盘了,上面标注的时间从此时此刻直到我死,顺便把你房间改成家庭影院,24小时播放!”
“顾青裴!”原炀双手抓着他肩膀,直接将人带起来:“你非要阴阳怪气是吗?以前的事儿你他妈就不能忘了吗?”
忘了?他在说什么?他让自己忘了?
可能真是昨晚折腾狠了,顾青裴有些站不住,现在身体好像稍微一捏就会破碎,仿若无骨地倒下去。
原炀急急忙忙撑住他,让人偎在自己怀里,狠声嘟囔:“都这样了,还他妈嘴硬,上什么班。”
顾青裴在坐下的那一秒,双手覆上原炀宽厚的脊背。
很温暖,很踏实的怀抱,……他在两年前,甚至在昨晚,都感受过。
以后大概感受不到了吧。没机会了。
心中被激发的怒意霎时偃旗息鼓,他甚至像哄小孩儿一样拍了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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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哄小孩儿吗,他还记得他们刚开始同居时某次对原炀说:“我哄你,就跟哄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