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青禾脑袋动了一下,仍抬不起眼皮,只感到身边有人来了,可那人似乎没有恶意。接着,一块柔软布料附在未张开的双眼上,动作十分轻柔,以至于他无意阻止,甚至顺着那双手的动作翻身,让布料在他脑后收紧、打结。
一只粗糙的手停在肩膀上,很热。闻青禾抖了一下。手钻进被子往下抚弄,游走在赤裸粘腻的背脊上,停在了腰上。这个姿势,好像被拥抱着。闻青禾发出微弱的喘息,他想让那手更重一点,不要停。
“学长……”他呻吟道。
楚啸南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Omega叫的是罗钊。
闻青禾已经醒了,但深陷情欲。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在床边,向前压低身体,露出赤裸红肿的双臀。楚啸南看到里面两个小玩具仍不知疲倦地震动着,软烂的穴口汁水淋漓。Omega两腿分得极开,像青蛙一般,因为经过这几天的性事,他已经知道什么姿势最能刺激罗钊的兴致、最方便对方的进入。他高高翘起屁股,显得既淫荡又乖巧。
楚啸南垂下双眼。即使罗钊咬上了标记,又如何?他会把闻青禾再次灌满,让Omega被他的结卡到哭喊求饶,最后他的精子会在对方生殖腔内逗留好几天才流走。
这样想着,楚啸南用慢到折磨的速度拉出那花蕊中的跳蛋。
“嗯……操我……学长……”玩具脱出后,闻青禾立刻主动扒开了穴口,他甚至不安地往床边凑了,几团白精在楚啸南眼前清晰地从花口滑落。
之后的事情完全交给了本能。涨到发痛的阴茎像大棒般抽打几下臀缝后,倏地滑入旧情人的身体。
闻青禾的意识迷蒙,只会撅着屁股去找阴茎,但楚啸南的上翘鸡巴很容易在背入式体位中带来疼痛。这样被操了一阵后,Omega混乱的脑子想不出疼痛的原因,只感到又痛又爽,哭唧唧地把臀部抬得更高,于是更加难忍。好在干了一会后,“罗钊”抽出了那弯刀似的肉棒,让他翻了个身。
他仰躺在床上,被蒙住的双眼感到一片更厚重的阴影压了上来。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饱胀湿热的龟头重新亲吻花唇,这次的长驱直入几乎顶到了生殖腔口,在那里小幅度抽送了几分钟。闻青禾放松地呜哝着,身体酥酥麻麻,那龟头抽插时稳稳抵住甬道前壁的敏感点,平日这个位置很少被照顾到,甚至他射无可射的小鸡巴也逐渐勃起。
他抽泣了几声,两腿缠到了对方腰上。
“慢……慢点……”他呜哝道。
于是对方放慢了一些,但幅度变大,恨不得买次带出大半个鸡巴再用龟头抵着前壁碾压到生殖腔口。要不是几日交合早已把身体操开,闻青禾未必受得了这样侵略性的顶入。很快,他的双腿已没有力气留在对方腰上,而是被对方两手大力压在两边。这个姿势下他的花蕊本就一览无遗,甚至不需插入也会露出小洞,但对方仍往深处顶,像是连囊袋也要挤入湿软缝隙。
“不……不行了……唔嗯……”
对方压着他加快速度,钩子似的阴茎头狠狠刮弄着前壁每一寸软肉,闻青禾抓着床单快要受不住了。他开始轻微地失禁。屁眼里的跳蛋与阴茎夹击着前列腺,他想尿,但持续痉挛的尿道与马眼只能断断续续吐出几滴液体。他哭求着让对方轻一点,对方这一次并没有响应他的要求,而是顶撞得更猛,快撞到床中心处又被抓着腰拉回来继续操干,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片,而那冲击的身体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半小时后,楚啸南攻入了生殖腔。闻青禾已经完全软了,除了抽泣和吸鸡巴什么也做不了,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