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呃嗯……”

鹿闻笙轻笑出声，给他解开了那磨人的丝绸。

却不知是束缚解开后太过舒爽，还是刚才那几声相公叫得顾云霄自己都臊了，后穴一下子咬得厉害，紧紧地裹着鹿闻笙吸吮不止。鹿闻笙咬着顾云霄的喉结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涌入肠道，顾云霄好一阵战栗，肉棒抽搐着射出精液，沾满了小腹。

长夜漫漫，顾云霄叫得喉咙都快哑了。昨晚放肆了一整夜，到了隔天，看着鹿闻笙颈子上怎么也消不去的红痕，他却又有些后悔。

“要去宫宴？”鹿闻笙偏头，“什么宫宴？”

“没什么，就是和皇上一起用膳。”顾云霄随口敷衍，又拿起一件领子竖得高些的长袍，“阿笙，还是穿这个吧。”

鹿闻笙倒没什么偏好，接了顾云霄递来的衣服穿上，一边问：“我也得去么？”

“嗯。”顾云霄说，有些歉疚给他添了麻烦，“携家属入宫觐见是规矩，但不会太多次的。”

“好。”

鹿闻笙坐在铜镜前，由着顾云霄为他束发，戴上玉冠。

他随顾云霄一同坐着轿子入宫，来到高耸的宫墙内，见到了高高在上的帝王。

鹿闻笙记着顾云霄说的话，不要直视圣上，他在顾云霄拜完后弯腰行礼，“草民鹿闻笙，拜见皇上。”

他不习惯太多规矩，抬头时还是下意识地抬了眼，正对上皇帝望过来的眼神。

当今圣上不过二十五六年纪，继位不久，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长相俊朗自不必说，与常年征战的顾云霄相比少了几分肃杀之气，显得平和内敛，却依旧气势迫人。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鹿闻笙怔了怔，皇帝微微眯眼，倒是先笑了，说道：“鹿公子既成了云霄家室，便不再是草民了，无需自谦。”

鹿闻笙这才反应过来不要直视的规矩，垂下眼道谢。

青年低垂着头，领子因动作而敞开了些许，斑驳的吻痕如同艳丽的蔷薇，直直坠进帝王眼里。

这是个过分好看的年轻公子，姿容姝美，目光却又冷如碎玉，一身洁净的白衫衬得他孤高出尘，似乎对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对他这帝王不屑一顾。

可是，这样一个冷淡的公子，却又能任由旁人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皇帝呼吸一重，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目光紧紧跟随者鹿闻笙。他被顾云霄牵着坐到位置上，再未抬头。

“朕听说，”皇帝开口，“鹿公子是大夫？”

鹿闻笙没有说话，顾云霄代他回答：“是，闻笙在军中帮了我不少忙。”

青年很安静，眉眼间的冷意依旧。似这样清高孤傲的所谓风骨皇帝见得多了，他从来不喜这矫情做派。可挺直着脊背的青年却这样清冷如同雪山松竹，他是当真不将这些凡物放在眼里，只是垂首坐着，偶尔会侧头看向顾云霄，见他和皇帝聊着天顾不上吃饭，就给他夹上一筷子菜，再倒上酒。

顾云霄瞥见了，就一边和皇帝回话，一边用在桌子下偷偷去拉他的手。

坐在高处的皇帝将一切小动作收归眼底，然后他便看见青年自入宫后第一次笑了，像是淡漠出尘的仙人落入凡尘，眼里冰霜褪去，花瓣似的嘴唇轻轻抿了抿，回勾住顾云霄的手。

皇帝搭在龙椅上的手指轻轻摩挲，他出声道：“闻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