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他脸上挂着空白的表情，又渐渐掺杂了几分惊恐，脑海里也跟着浮现那天被方知衍抵在门上的画面。

宋陟学着程瑜的样眯起睛，笑不笑地扯着嘴角，“哼哼。”

“哼哼，可算让我赶上了，今天你竟然来的比我还晚。”

宋陟慢下了步，悠悠地走下楼梯，在校门旁边的面包店磨蹭了半天，又把早餐给吃了，才慢慢朝学校走。

方知衍，衣冠禽兽。

宋陟朝脸上拍了把，看着镜里廓分明的少年，一次对自己的别认同产生困惑。他和方知衍睡了，这算什么？

他迷蒙着半掀开，外的光透过窗帘爬到床上，朦朦胧胧地映着亮。宋陟翻了个，觉下有些硌得慌，低看了一被撑起的，又闭上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习惯地朝那里了几下，想快疏解来。

这次没有像上回那样得他浑难受，只是休息了一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宋陟都有些后悔那天跑回去给方知衍开门了，图啥呢，最后反而又被咬了一。

程瑜眯着睛，嘴角勾着一抹笑，朝宋陟背上猛地一拍，吓得他差起来。

趁着周末放假，他狠狠地补了几个好觉，一直到日上三竿还是不肯起来。

珠，半天说不话来，只能在心里暗骂。

他刚抬，正好看见方知衍左手摘镜，垂着了眉心。

宋陟不知为什么有。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自己疏解过，可是跟真枪实弹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最开始那一次疼得他把方知衍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虽说第二次也没好到哪去，可他确实也从中会到了那从骨里透来的酥麻，让他既羞耻又恐慌。

宋陟老老实实在家躺了两天。

太混账了，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程瑜呲牙咧嘴地叫，宋陟在一旁把书包撂下，扯一本语文古诗词放在桌面上，下意识朝黑板上看了一今天布置的任务。

下一秒，他的表情立恢复正常，乘着程瑜没反应过来的空隙毫不客气地回击了一掌。

但是今天他突然有些抵，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要和方知衍两个人坐在教室里，他就有些不自在。

他用手指隔着衣料上下着，对于这事他已经没什么觉了，每天早上惯例的生理本能罢了。

宋陟盯着镜走神，直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手机闹铃声才猛然惊醒，飞快地跑到床边摁掉了闹钟，火急火燎地穿好校服，拎着包就要冲门。

就在他快要释放来的时候，宋陟闷哼了一声，绷，连带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跟着收缩，这让后知后觉的宋陟猛地停住了动作，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到他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四班已经来了好些人了。

直到他一只脚迈了门槛，才想起什么似的，整个人僵了一瞬。他这个闹钟是以前定的，他本来特喜赖床，但那时候为了比方知衍更早到教室，所以一咬牙定了个五十分的闹钟。可之后他发现无论自己什么时候去，方知衍总是比他先坐在了教室里，每次一踏校门，四班那盏灯就明晃晃地告诉他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