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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磨得殷红,下身一片泛滥,偏偏一句呻吟都不敢往外讲——项渊这天杀的老流氓还在正儿八经地开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分裂的。
终于,项渊开完会了。摘掉耳机的瞬间,他一把将夜桉从桌子底下拽出来,粗暴地扯掉他的衣裤,然后反扣在落地窗前,上百万的钢笔被抽出来,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换上自己愤怒狰狞的阳具,对准湿乎乎的逼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插到底。
“呜啊!好痛……”
夜桉痛叫一声,饶是已经高潮过,被一根傲视群雄的大鸡巴这样粗暴地捅穿窄逼,他仍是有些吃不消。
夜桉红着眼睛控诉项渊:“痛死了,你轻点行不行?”
项渊没有回他,反而用力卡住他的腰身,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绷紧的胯骨狠狠撞在屁股上,奶白色的臀肉被撞得飞起,鲜红湿亮的逼肉被狂奸一通,肏的一片泥泞软烂。
“啊,哈啊,好重,呜呜,好痛……”
夜桉被轻而易举肏上了高潮,大股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脚腕,最后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他背着手去摸项渊,不知为何,今天项渊给他的爱抚格外少,明明平时他最喜欢抓着自己咬奶头亲脖子舔肚皮,也会在高潮时用力拥抱他,而他只摸到手感极好的西装外套,紧接着手指便被捏住,反扣在了背后。
夜桉忽然意识到,项渊今天不对劲。
他沉默的近乎异常。
夜桉很想回头去看项渊,手腕却被他拧着,稍微偏过去一点就感觉半边身子麻了,而且项渊像是故意的一样,要么肏的又深又狠,几乎撞开宫口,要么就频频往他敏感点上顶。
夜桉被他弄得像一只只会呻吟颤抖不停高潮的小玩具,不得不撑着玻璃窗,被迫接受男人凶戾的进犯。
因而他根本无法发现,站在他身后的项渊阴冷偏执的目光中,压不住的狂热和爱欲,矛盾至极。
对项渊来说,秦影锋一直是个无足轻重的路人,就算夜桉说喜欢他也一样。虽然夜桉当初喝多了将他认成了秦影锋,又是表白又是献身的,但他一直觉得夜桉喜欢秦影锋这件事有种微妙的违和感,即便讲不出理由。
这个可有可无的人,借着跟他攀谈的机会,不怎么隐晦地描述了一番夜桉是如何勾引他两个队友的。
本该嗤之以鼻,等秦影锋走了,项渊却发现手里的杯子不知何时多了一丝裂缝。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玻璃杯“砰”地一声碎裂,淡金色酒液溅到了他白色的西服上,侍者惊呼着过来想帮他擦拭,项渊绕开他头也不回地去了洗手间。
他双手撑在水池上,镜子里印出他狼狈的模样,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样子,不够运筹帷幄,不够仪态万方。
右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扎了一枚玻璃碎片。鲜血洇湿了手掌,刺目的红像是从心头流出来的血,刺痛了他的神经。
秦影锋必然知道骗他和得罪他都不会有好下场,他大概率不会冒这种险,那么,如果是真的呢?
项渊忽然发现,比起怀疑、妒忌和愤怒,他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茫然。
他和夜桉只是床伴,连包养都算不上,而且当初谁也没规定,床伴只能有一个,夜桉没有约束他,他也没想过这种事。如今得知夜桉或许还跟别人上过床时,他连一个质问他的理由都没有。
他连口都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