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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都麻了,忍不住挣动了一下,忽然发现项渊手心里有块突兀的粗糙,触感不像是皮肤。
他指尖抠住那处蹭了蹭,察觉出是一块纱布创口贴,便想去抓他:“你手怎么了,什么时候受的伤?”
项渊顿了顿,忽然将他翻转过来,抵在玻璃上问:“你很在意?”
夜桉莫名其妙:“在意不是正常的吗?”
项渊粗长的肉龙埋在热烫的窄逼里缓缓磨动,夜桉背靠在窗户上,脚尖几乎碰不到地,整个人像是被男人支起来,身体又湿又红,交合处的淫水打湿了项渊的裤子。
明明被肏得一塌糊涂,偏偏亮着一双眼睛说在意他。
而且这双眼睛还是清醒的。
项渊抬了抬眼,目及所处,窗外是一片高楼错落成剑林,在冰天雪地中泛着冷硬的灰色,而他最心爱的猎物被他桎梏于此,赤身裸体承受着他的侵犯。
项渊忽然用力抱住他,粗重的声音压在他耳边,又低又哑:“夜桉,我问你一个问题,不要撒谎,不要骗我。”
虽然不知道这男的今天发什么疯,不过夜桉还是说:“你问吧。”
“除了我之外,你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项渊抱着最后的希望向夜桉确认,但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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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项渊自问自答道:“所以上了,是你那两个队友么,姓薛的和姓周的。”
夜桉没有吭声,默认了。
项渊问:“为什么?”
夜桉尴尬地说:“发生了很多事……”
项渊箍在他身上的手臂越来越紧,就像两条铁链,几乎要把他勒进自己的骨肉。
夜桉疼得浑身骨头都要错位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他从未想过瞒着项渊,而且讲道理,当初他只答应了项渊说当床伴,并没有说不准同时拥有其他床伴,所以项渊对他发难是完全没道理的。
可话在嘴里滚了两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夜桉沉默地接受着项渊酷刑般的拥抱,承受着他发泄般的粗暴肏干,他们明明离得极近,仿佛要融于彼此的骨肉,却丝毫没有情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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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项渊一个顶胯凶戾地撞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在里面爆射出数股浓精。
最娇嫩的器官被强行破开灌精,夜桉痛爽难耐,又被迫高潮了一次,他攀着项渊的肩膀,像溺水之人抱着唯一的浮木,大口喘息,泪水不断地眼角滑落。
项渊射完了也没有出来,抱着他问:“你喜欢他们么?”
“我……”
“也不喜欢对吧,就像你也不喜欢我,不喜欢秦影锋一样,我倒是不懂秦影锋怎么会有你喜欢他的错觉,虽然你嘴上说的是很真。”
夜桉愣了愣。
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秦影锋——原主也确实是喜欢秦影锋的,可只有项渊看出来他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