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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家门,甩给落汤鸡一条干净的浴巾,特地在连简的衣柜里挑挑拣拣出干净的衣服。
路过连简身边,特地强调:“贡献一点你的衣服?”
连简喉结动了动,没让我满意,但不至于让我过于堵心地回道:“只有今天,明天让他自己去买。”
我意有所指:“只有今天?”
他顿了顿,点点头。
我颇感舒坦,抱着衣服一股脑扔在连于皎身边:“换!”
714.
不论连简如何想,我略过这只脑筋搭不上线的蠢狗,只做给外面那只蠢蠢欲动挤进家门的臭狗看。
这只臭狗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八风不动,仿佛天生就该坐在这里,丝毫没有自己多余的意识。
他同我们一起用餐,一起聊天,插不进去也能自得其乐,用行动告诉我,他能接受别人分走我的爱。
晚上八点,我朝他扬扬眉,揪着连简的衣领牵着他往屋里走。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把连简推推搡在门上,让脆弱的门板发出暧昧的呻吟。
我直接骂出口:“连简,你有病。”
他凭空挨了骂,反倒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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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把他放进来?嗯?看我。”我掰回他的脸,却管不住他游移的目光。
“傻东西。”我摸摸他,恨极动手轻掐。“做吗?他在外面,做吗?”
连简闪动的目光一下子凝滞了。
“不想?还是不敢?”
他猛得用力,身位倒置,换我被掼在门板上。
他干脆道:“做,就在这儿。”
他又找回几分活气,又有几分像之前斤斤计较的可爱小狗,我欢欢喜喜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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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情色意义拉满的争斗,它有着叮咣的门板声,掺杂着不知压抑的呻吟。
我脱力被抱回床上,又被搂着开始了第二轮,跪在床的正中央时,腰只能靠着手臂的力道半架在空中。连简嫌我声音太大,抽过一张纸巾仔细净手,带着酒精味的手指横插在我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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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他喘着气,“就这些,不给他听。”
我一口咬下,保证每根手指都留下足够明天都能清晰可见的印记。
“不舒服?我换个姿势。”他知错就改,反手扼在我脖颈间,稍稍用力,断续的呻吟只些许剩气音。
716.
连简将门欠了条缝,连于皎果真还未睡,客厅的灯还亮地刺眼。于是他歇了抱我去浴室的心,抽身回头安抚:“我打水回来。”
我迷迷糊糊,直到面前再次立了高大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