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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另一只手在口袋摸索着。
“不小心被纸划到的”我并不在意小伤口,他不说我都快忘了,再晚点发现它就要愈合了吧。
陆沉掏出一枚创可贴。
“你是哆啦A梦吗”我忍不住问陆沉,我是出门连纸巾都会忘记带的那种。
“那是什么?”陆沉有点疑惑。
“你小时候没有看过吗,就是一个蓝蓝的胖胖的机器猫呀~”
“那你喜欢哆啦A梦吗?”
“喜欢呀,我最喜欢的就是哆啦A梦了~”
“那我是”
这这这这...你...你你你这....我..我我我我...
是什么,是哆啦A梦吗,这男人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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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不知所措,这是被撩了吗,啊呀,脸颊烫烫的,心跳快快的。
陆沉见我呆住,笑得格外温柔。
“我帮你贴”陆沉握起我的手,热热的。
我懵懵地看他握我的手,没有反抗的想法。
握起的时候,手腕露出,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疤,横七竖八,深浅不一。
我欲收手,他不肯放。
“何时开始的”陆沉收敛面上笑,边贴创可贴边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没必要在陌生人面前揭自己的疤。
陆沉微叹,取出名片,递到我面前。
“我是心理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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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名片一看,“心理咨询师:陆沉”,还真是。
“有机会再说吧,我现在...不想想那些事”我收回手,摩挲着手腕上的疤。
“好”
落日余晖,稍纵即逝的美景。
“我送你回家”陆沉看了看表。
“不...”
我正欲拒绝,毕竟做为独居女性,我的安全防范意识是很高的。
只是这时学长发来消息:【学妹,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想向你当面道歉,在实验室楼下,可以吗?】
算是为这荒唐事做个了结吧,于是我对陆沉说:“陆先生,可否麻烦你送我去趟学校呢?”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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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我向陆沉道别,说再见。
或许吧,或许会再见吧,没想到跟自己一夜情的男人是心理咨询师,好巧,一切都好巧。
想着想着我走到了实验室楼下,学长在前面,向我跑来,不过他没有停下。
“啊!”我尖叫着从他怀里挣脱,厌恶的看着他,向后退。
他笑了,笑得好恶心。
我跑出校园在路口喘气,却不知在这校园深处藏着一架开着的摄像机。
回到家,身心俱疲。
洗了热水澡,吞了两片安眠药,倒头就睡,希望做个美梦,让我忘记今天所以的不快。
第二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是安安。
“喂...”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思绪还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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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宗别睡了!快看微博你被挂了!”安安焦急的语气让我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