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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瑟瑟凛风应肃杀,满城尽带潢金甲(2/2)

“那要我等来的人说了才算。”

“那是你和他的事。”

姬别情伸手去拉祁的衣袖,没拽住,手指堪堪碰到衣角,又从指尖溜走。他无声一笑,低从荷包里掏几块碎银放在桌上,站起来裹了披风,一门外飘飞的雪幕里。

“那你怎么到现在都不与本王提条件。”

“他已经没有可用之人了。”

姬别情想笑,想起先前冷天锋说祁这些日沉稳了许多,可在他看来,祁内里仍是那个一就着的炮仗脾气,不过是面对天策府同僚不好发作罢了。祁没有碰酒,他只好一个人喝,二人相对无言,抬却都是言又止。

“不敢,宋某只是还不知应当如何对公。”

“先前我差人送你的冬衣呢?”

哥儿……”

八宝豆腐,一壶富,要温的。”

不回答他,将剑放在桌边,毫不客气地夹菜来吃,他并不担心被人发现,洛城中的人因戒严已经鲜少外,就算当真有人发现,得益于在曹雪手下练的好轻功,还没几个人能追得上他。姬别情易了容,可声音和习惯没那么好改,连姬别情腰间的玉佩,都是和祁的剑穗相似的样式。

“无事可。”

姬别情一时语:“我以为你……”

姬别情夹起一块羊,他这些日天天吃素,酒更是碰不得,因着为先皇后守丧,定海侯府的酒窖自敕旨下达之日便被封了起来。羊,连带着温过的清酒一并咙,楼外凛风如刀,姬别情冻得手都发紫,靠着这两上才勉和起来。

“烧了。”

“我等一位朋友。”

“那你就用这一个月看清,究竟什么才是良臣。”

“只是想到你在洛城也没太多好去,才来这儿碰碰运气。”

“一个月。”

李倓在灯下打开用蜡封的书信,信封上空无一,却比令信更要十万火急。信纸上是不成韵的两首诗,李倓对着母本逐字对抄下来,看了两遍便丢火盆里烧毁。

宋森雪握了握拳:“宋某只执行命令,不问缘由。”

“宋大人,本王战不斩来使,却也不是要将您奉为座上宾的意思,来意如何,您不打算明说,是要本王猜吗?”

“放心,恩情我不会忘,该还我一定会还,债我也不会忘了讨,想来侯爷家大业大,不会在乎这。”

军帐中烛火昏暗,宋森雪看不清李倓的脸,只听见一声叹息:“令狐伤给了你多少时日?”

“宋某不懂,南诏大军讨伐东都,名为清君侧,实为颠覆,饶是洛城中,也早有拥立广平王李俶为帝的声音,这便是实打实的造反,于理不合,于法为罪,于义难通。可为何公所到之,竟有百姓夹相迎,乃至称南诏军为义军,称南诏李氏为良臣?臣理当忠君,不是么?”

“你若还有需要,尽找我开就是。”

“还算合你心意?”

“好嘞,两副碗筷先给您备上。”

“那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

“你怎么不问冷将军为何会与我说起你。”

“若是替国师说话,平心而论,令狐国师并不愿意见到生灵涂炭。若是替我自己说话,短短三月有余,公竟能一路畅通无阻北上,同为将者,宋某实在佩服。”

“徐大哥说,我想不明白就可以不去想,所以我也不问你到底在什么,是良臣还是佞臣,是忠君护主还是早有反心,都与我无关,你也不需要对我代,”祁放下筷,起拿起佩剑,“你对得起自己就好。”

宋森雪仍是不愿称李倓为王爷,自南诏大军发兵起,李倓便自称大燕建宁王,随行之人皆称一声“殿下”,但在朝廷中,反贼之言是不得数的,李倓依旧只是藩王公。李倓并不觉被冒犯,反而笑:“宋大人所谓开,是替自己说话,还是替国师说话?”

“他不愿见到生灵涂炭,为何不派文官来与本王谈判。”

“填饱肚就是。”

“客官,一个人?”

“你这条命要留着,留到你我两清的那一天。”

“你在派人跟踪我。”

“殿下,您的信。”

酒喝完了,姬别情挲着酒杯,开始没话找话:“冷天锋说,你武学不少,两日能磨坏三杆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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