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要互相喜，男的和男的也可以谈恋。”许照霜燃了一烟，在烟雾朦胧里朝他笑了一下，弯着的桃里像是洒了一池碎的星光，“情无关别。”

他周末闲得无聊，就开始祸害许照霜家的厨房。他这一手厨艺差不多都是那个时候练来的。

就算只能在梦里看见一个抓不住的背影，也比永生不见要得多。

“不想开。”他不领许照霜的好意，把蒙被里，重新陷黑暗。

许照霜笑着敲了一下他的：“我着什么急？我喜男的，这辈都不可能有女朋友。”

他和许照霜的相一向都更像是朋友，许照霜也没觉得冒犯，反问他：“怎么，你有？”

就这样过了很久。一个周末的下午，许照霜陪沈清绍打完一场篮球，极其自然地顺提起：“诶，你要不要搬我那去住？离你学校近一。”

他本来只是随一问，却被许照霜调侃得耳朵通红：“我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都这个年纪了，还不着急呢？”

在父亲去世之后，许照霜偶尔会来看他。他工作忙，来的时间不定。有一次恰好撞见他从梦魇中惊醒后辗转难眠，问他：“怎么不开灯？”

在搬到许照霜家之后，许照霜在他床放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小夜灯，振振有词地说：“你一个人睡太孤单另一只手，让它陪陪你。”

沈清绍猝不及防地听见许照霜了柜，震惊地睁大了：“可你不是男的吗？男的和男的也可以谈恋？”

从那天开始，许照霜来看他的次数明显增加。也不知他到底是忙成什么样才挤来一陪沈清绍的时间，有时候还会去接他放学。

虽然完全的黑会让他到压抑，可只有这样，他才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父亲还在边，只是太黑了看不见而已。

他自般将自己关押在这座黑监牢中，直到许照霜把他解救来。

许照霜工作忙，他学习也忙。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一天也见不上几面。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有周末，而许照霜没有。

不过气。

沈清绍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就被人了一把发。他听见许照霜笑着说：“就当谅一下我吧，我那么忙还要去看你。谁让你爸代过我好好照顾你呢。”

沈清绍闭了闭，任由思绪飞回到几年前。

他几乎都快忘了是什么时候，大概也是周末之类的节假日，他问许照霜：“你有女朋友吗？”

听他搬了父亲，沈清绍终于无法拒绝：“好吧。”

刚开始的很差，他自己都觉得难以下咽。可许照霜虽然嘴上嫌弃，还是很给面地都吃了。

问完还很善解人意地补了一句：“有也没关系，我不反对。但不能影响成绩，也不能这个年纪不该的事。”

沈清绍哭笑不得地接受了这个安排。说来也怪，从这盏小夜灯亮起的第一个夜晚开始，那段梦魇就再也没有光临过他的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