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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营养不良,一身衣服穿在身上跟漏风似的,稍微往宴期身后走点就被挡住看不见了,他有些好奇地在宴期身后探头探脑,细长的尾勾也跟着晃来晃去。
他们下了飞船,会有保安虫将飞船停放在停车场。
宴期在公司门口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伊萨,和他的同僚身着军装,直直站在前面,远远就能听到军雌那种特有的大嗓门讲话。
阿图尔:“你确定你家雄主在这里工作?虫神在上,我从没听说过帝星的雄虫会工作的......”
伊萨一路上听阿图尔絮叨,表情不耐:“就是这没骗你没撒谎再质疑我你就等着被穿小鞋......”
阿图尔喃喃:“真好啊这么大公司,等我退休了也要来这里当差......”
伊萨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宴期,没理阿图尔的絮叨,径直向对方走去。
“雄主。”
“......怎么来了?”宴期确实好奇伊萨前来的目的,询问他。
“我......”伊萨正要回话,恰好阿图尔跟过来,楚乔星也听见响动尾勾跟着脑袋在宴期身后瞧着前面。
“......靠!伊萨你有两个雄主啊!”
宴期:“......”
伊萨:“......”
楚乔星:“?”
前世楚乔星第一人称视角
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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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同寝的9个舍友时不时投过来的视线,再是老板的单独讲话。
我的手脚冰凉,手心冒汗,我的心在不安地跳动。
——我的雄虫身份被发现了。
我被关在地下,和那只疯了的雄虫一起。
笼子是用不知名金属制成的,摸起来很软,撞不死虫。
身旁那只雄虫身上很臭,我想和他讲话,但他已经疯了,看见我只会傻笑,要么就是发疯拿手去刮脸,他的指甲盖被拔了,手筋和脚筋也被挑断了。
我估计他曾经试图杀死过自己,但一定失败了。
我很怕死。
小时候我妈跳楼想带着我一起,我不敢,在我妈拉我手的时候逃跑了。
我妈怕街坊邻居背后的谩骂,讥讽,时不时会因为他们而迁怒于我,我就在她殴打我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她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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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以前是个人人称赞的三好学生,高中遇到我爸,一个混混,我妈很爱他,为了他和家里决裂,逃到这个城市,怀孕,生子,再被我爸抛弃。
她每天都唉声叹气。
活着对她来说或许太过痛苦,所以选择了死亡。
我不敢死。
我就在那天成为了孤儿。
其实我初中时的成绩很好,中考考上了省重点,我觉得这是我妈的功劳,我对我妈很愧疚,但我实在交不起高中的学费。
我本来想咬牙坚持的,但我爸找上我了。
他其实是来找我妈的。
但是我告诉他我妈死了。
他的表情很难看,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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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和我蜗居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还给我过了我16岁的生日。
我很高兴,我妈在的时候从来不会给我买蛋糕。
第二天早上他留下一张纸条。
上面是他这些年赌博输掉的钱。
我估计我爸也死了。
因为讨债的决定让我还钱。
我还不上钱,他们就打我,我抱着头,我说我会赚钱,我想活着。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打工,最开始还会去想要是我能上学会怎么样,到后来实在太累,头没粘上枕头就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