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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无处可去,只能被禁锢在床榻间这具肉体中,被迫承接过载的快感,如同一个湖泊被迫承接整个海洋。
“唔嗯……啊……啊……”
那些喘息变得断续而波折,在莱欧斯利用舌尖顶动乳孔时陡然拔高,变得过分甜腻,又在莱欧斯利啃咬乳晕时嗖地下坠,化作散碎的气音。
莱欧斯利沉甸甸的阴茎就贴在那维莱特的小腹上,流淌的前液把那处紧滑的肌理涂得乱七八糟,那维莱特不自觉地用手去抚慰自己翘起的阴茎,但被莱欧斯利强硬地制止了。
他随手拉过一条领带,把那维莱特的双腕并在一块捆了个严实,接着越过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纯黑的橡胶环,上饰有五个相同材质的小珠,看起来既冷且硬。
但当他把环套在那维莱特的阴茎上、一点点捋到肉茎底部时,这个环又柔韧地出奇。
那维莱特的性器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逃离这种诡异的压迫感,但终究无济于事。
典狱长在室内环顾一圈,目光最终锁定桌上的钢制酒桶,忆及千百种下流念头中的其中一种。
桶内有两支酒,一支红酒,一支玫瑰色的起泡酒,从早间被静置到现在,固体的冰块已经化成冰水混合物,正是温度最低的时候。
他记得,这还是自己托人从蒙德带回来的酒
据说那位吟游诗人对此酒很是好评
莱欧斯利首先拔开起泡酒的瓶塞把瓶口斜递到那维莱特的嘴边。
“尝尝,克洛琳德出差从蒙德带回来的酒”
因为平时繁忙的公务,那维莱特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
酒的醇香侵入他的嗅觉,那维莱特拧了拧眉,显然不是很情愿,所以莱欧斯利直接把冰冷的瓶沿怼上他柔软的唇,不管不顾就开始灌,把那维莱特打了个措手不及。
酒液走岔了路,涌入气管,那维莱特呛咳着,两颊飞上苦楚的薄晕,未能被咽下的酒液顺着破损的嘴角溢出,伴着尖锐的刺痛,在床单上绘出一个瑰丽的绮梦。
不待他的咳嗽反射完全平歇,莱欧斯利就捏住他的下巴以固定他的头部,直接把整个酒瓶口强塞进他的嘴里,毫不客气地以一种那维莱特全力配合也无法跟上的速度倾倒起来。
半瓶起泡酒灌下去,审判官大人的脸已经完全熟透了,连带着身上也泛起令人浮想联翩的红,气味变得又涩又甜。
平心而论他喝得并不多——大约有一半酒水喂给了床——但他似乎有些酒精不耐受
又或者因为蒙德的酒实在太烈了些
莱欧斯利瓶子一撤开,那维莱特就侧过身撕心裂肺地咳起来,咳到泪水涟涟,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体温升高、心跳加快,肉眼所见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难名,绀色的竖瞳怔怔地,变得迷乱而慵懒。
莱欧斯利欣赏着他这副前所未有的痴态,满目迷恋地描摹他脊背处流畅的线条,在那些私密处留下热切的吻。
他的一切都归顺于他,就连吞咽与呼吸也尽在他的掌握。
莱欧斯利用手环住那维莱特的茎身,上下动作了十几下,给他一点带有奖励意味的抚慰,被拘得久了,这根颜色浅淡的性器肿胀着,呈现出更深的粉色。
莱欧斯利取出第二支红酒,像战士取出第二支战矛,冰镇过的瓶身上凝集着无数微小的水珠。
他以一个斜角用瓶底沿横碾过那维莱特那对敏感的乳头,无机质的触感把对方冰得一激灵,他拔出瓶塞,引颈高深饮一口,而后居高临下地把暗红的酒液一点点均匀地淋在胯下之人的身上,从头顶舒展着的两臂、线条优美的肩颈、肌肉紧实的胸腹,一直浇到高耸的性器、修长有力的大腿,及那双纤长瘦削的足。
“好冰,好冰……莱欧斯利……好冰……”
醉憨的小水龙扭动着身子,意图躲避那些温度近乎降到冰点的酒液,透白的上臂泛起细小的疙瘩,牙齿打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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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