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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中升腾,残渍被体温蒸干。
莱欧斯利叼着他的乳尖,轻拍他的髋侧:
“起来,屁股对着我,趴着。”
那维莱特缓慢地从被起红酒浸透的布料中支起身子,手足绵软,颤悠悠地半天爬不上去,还得靠莱欧斯利帮他摆好。
他动荡的视野里只剩下那根分量过人、青筋盘虬的阴茎,深红色的头部圆润而饱满,精孔怒张着,无色的前液顺着冠状沟沿茎身流下,浸湿其下粗硬而卷曲的毛发及鼓胀的囊袋。
他迟钝地感受到某种威胁,下意识将身子往后撤去;
快刀斩乱麻,莱欧斯利用双手稳稳笼住那两瓣布满指痕、咬痕、掌痕的臀,直接吻上两丘之间狭小的肉环,换来对方一声无措的惊叫。
“啊!你别……”
那维莱特夹紧屁股,再次试图阻碍他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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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回应,典狱长用拇指扣住穴边的臀肉,把那条狭长的缝掰得更开了。
小小的孔穴同样色素浅淡,犹含着一点水露,他凑近去闻,是玫瑰味沐浴露的清香
莱欧斯利握住左半边备受凌虐的臀尖,用唾液把整条缝隙涂湿,同时抚上那维莱特的后脑,把他按向自己的性器,虽然目之所及仅剩下圆满的臀肉及其间那个浪荡的穴,他仍能想象到那维莱特被弹跳的茎身打上脸颊时那副羞耻的模样。
“舔我。”
他轻声道,在那维莱特后腰处揉了揉,催促他张嘴,然后他感觉到两片冰凉的软肉颤抖着贴上自己神经密集的龟头,触感像杏仁豆腐,小水龙探出一小截舌,在顶上的小孔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就这一下,莱欧斯利差点被他刺激到一泻千里。
他仓促地喘息着,把脸深埋进那维莱特的两瓣臀肉之间,急切地把舌肉挤进那个紧闭的穴。
那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因为那维莱特夹得太紧,他绷紧舌尖,强势地顶开那些犹疑的褶皱,耐心十足地诱劝丝滑的肉壁,终于把自己塞进那个处子穴。
他贪婪地汲取着里面玫瑰残余的芬芳,不忘继续把那维莱特的脸往自己硬到发痛的阴茎上搡。
那维莱特的口腔很是窄小,莱欧斯利只填进去三分之一,就把濡热的空间完全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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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的口腔很是窄小,莱欧斯利只填进去三分之一,就把濡热的空间完全占满。
那维莱特围绕着他的茎身艰难地转动着舌,鼻间尽是浓而烈的酒味与麝香,独属于莱欧斯利的气息是如此黏稠,有如一张细密的蛛网将他搜罗。
柔软的舌将他打开,一个劲地往里钻,那种舌肉滑腻的触感使那维莱特泄露更多带有一点哭腔的哼声;
舌尖往下一顶,便袭上了那处他事先勘定好的能让那维莱特发疯的凸起。
剧烈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出发,拂过他每一处筋骨皮肉。
那维莱特的手脚几乎完全泄了力,线条流畅的腰塌得更低,把自己的肉穴更好地送到莱欧斯利嘴边,也把莱欧斯利的整根性器更深地杵进自己的喉间。
审判官大人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的肌肉又酸又涨,倒也叫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一些似痛似快的呜咽,晶晶亮亮的口涎涂满了他自己的下巴尖,也涂满了对方的肉
因为双目暂眇,缺乏安定感和方位感的那维莱特把他的骨节攥得生疼,莱欧斯利的掌心滚烫,连带着也熔化了那只冰雪做的手掌。
他想把他弄脏
弄到后穴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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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他的神明跌落神坛
弄到那双澄澈的水眸浸满肮脏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