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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着办公桌,冷漠地抱着手,如同欣赏一件死物般打量着他遍布指印齿痕的美妙胴体,缓缓勾起笑容。
她抬起脚,将高跟鞋虚虚踩在他因催情剂而勃起的阴茎上,轻轻地碾动。
“真粉。”她称赞道,“可惜没有用。”
“你只有被人操后面的份,明白吗。”她低声缓缓道来,面上是与已被折磨到满面潮红与泪光的八岐完全不同的从容。她忽而重重踩了下去,早便忍耐到极限的八岐竟就这么闷哼着射了出来。
天照皱起眉,将沾上乳白的皮制高跟鞋踏在地毯上一点点碾磨干净:“这样都觉得爽吗。”
“真是被玩烂了啊。”她拨弄着八岐疲软下去的肉芽,从上头揭下一点稀薄的浊液,拧正他极力挣开的脸,强行塞进他的嘴里,“躲什么,吃过多少人的精液了,还差自己的?”
八岐被迫咽下那腥膻的东西,被羞辱到眼角再度溢出清泪。天照不再捂着他的嘴,他便破口大骂起来:“你和你弟一样都是畜生……”
天照忽然一改之前温柔的动作,狠狠一掐他雪白的乳肉,痛得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平静的嗓音中隐藏着不可忽视的愠怒:“你个勾引人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说他?”
“我有什么资格?”八岐抬起头,明明狼狈不堪,水光潋滟的深紫眼眸却含着诡谲的笑意,“其实你根本就知道吧,须佐和月读他们强奸我的事。”
“可你不愿接受你最爱的弟弟竟是这样的人,于是想要是该死的八岐先勾引他的就好了。”他嘶哑地笑着,在天照逐渐阴沉的面色中愈发疯狂,“天照女士,你可真是令我恶心。”
天照沉默良久,忽而笑道:“确实是我错了。”
在八岐略显迷茫的目光下她转过身,从桌中又取出一支针头:“竟然以为一针就管的住你这张能言善辩的嘴。”
八岐顿感不妙,而天照已将针头扎进了他的颈静脉:“一整管纯粹的催情剂,好好享受一下吧,还没人试过呢。”
“不……”八岐挣扎着晃动那将他牢牢绑住的绳子,欲火几乎是瞬间便席卷了他的全身,将他浑身肌肤烧得绯红。刚发泄过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而更难捱的是底下两张被男人阴茎宠坏了的小嘴,嗫嚅着往外大股吐着淫液,叫嚣着想要有什么插进来把他捅烂……随便什么都好……
天照看着他痛苦地蜷缩着泪流满面,口中终于压抑不住地呻吟起来,唇角浮上冷酷的微笑。再硬骨头的人到了她面前都唯有屈服,而不得不说能看见八岐这种自诩清高的人露出如此一副可怜模样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
“求求你……”被欲望冲昏了理智的八岐哪里还记得尊严与脸面,此时叫他做什么他都一定会答应下来,只要有人可以狠狠地肏进他的身体里,“帮我……”
“帮你什么?”天照将头发捋去耳后,她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整齐干练的模样,仿佛面前坐着的是来汇报工作的员工,而不是一个被扒光了撅着屁股求操的荡货。
“插进我下面……”
“我可没有男人的东西。”天照慢悠悠地答道,“该怎么满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