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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痛感很快便在渴望之下灼烧成尖锐的快慰,使他爽得叫了出来,大股淫液如雨般喷洒在了天照手上,将她深灰的西装袖染成黑色。
她又将左手食指戳进了他早已软烂如泥的小穴,层叠的穴肉立即吸吮上来,咬着她往深处去。天照耐心地在他紧致潮热的腔穴中摸索,很快便寻得了褶皱中隐藏的敏感点,试探地摁了摁。而八岐仅是这样便弓起腰身低声呜咽了起来,抽搐的穴肉与浇淋的水液告诉天照他竟就这么高潮了,看来她那两针剂量很是足够。
她将手指含在那泥泞的花蕊中不动,很是贴心地等待他的不应期过去。短暂如入云端的高潮余韵后八岐很快便再度渴望起来,还是想要……根本不够……他双眼朦胧着泪水,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下面又痒又麻,好想要被填满……他紧紧夹着天照的手恬不知耻地如妓女一般扭动起腰身来,哽咽着乞求:“给我吧……”
天照轻轻笑出了声,如他所愿在他滑腻腻的小穴中快速地扣动,熟练地在他的高点处一次又一次忽轻忽重地摩擦。八岐立即爽得潮吹而出,张开嘴放纵地吟哦,红舌吐出在外,娇喘一声比一声勾人。
“舒服吗?”天照也被他这副淫荡的模样勾起了欲望,嗓音中逐渐带了沙哑,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绵软的屁股上。
“好舒服……”八岐都要被她扣地晕厥过去了,无意识地应和着,“唔呃……啊……不行……”
天照在他体内抽动的手指越来越快,咕啾水声回荡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叫人面红耳赤。八岐又一次高潮了,仰起脖颈痛苦地发出一声呜鸣,而天照并未如刚才那般停下,而是继续在他软烂的穴中快速戳弄,她还没爽够呢。八岐也就被迫迅速地投入下一浪情潮中去,深深浅浅地呻吟起来。而天照依旧觉得不够,于是另一只手握着毛刷,也开始在他肿大的阴蒂上刮擦,里应外合的剧烈快感终于超过了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使八岐拼命挣动着腰身。
“好疼……拿开……”他短暂地清醒过来,往后畏缩着那尖锐的刺痛,然而他的意见从未起过作用。天照听了反而加重了动作,一下又一下将他娇嫩的下体当作鞋面清理,似乎想把那些粘黏的淫液都给刮去。八岐疼得眉眼都皱在了一块,但疼痛所带来的清醒并未持续多久,很快过量的渴望又席卷了全身,是的……就该是这样的疼痛……
“唔……”他咬着唇哭泣,快要被折磨疯了。脑中混沌一片,黑白交替有如闪光灯照亮他杂乱的意识,好痛……好爽……还想要……天照又往他湿滑到仿佛泡在淫水里的花穴里塞了两根手指,快速抽插着,锋利的指甲直戳在软肉间的敏感点上,毫不怜惜地剐蹭扣挖。
八岐绷紧脚背,仰着修长脖颈尖细地叫了一声,随即虚脱地垂下了头。汗与泪自潮红的面上滑落,如此可怜。短短十分钟内他便高潮了三次,然而被药物激起的情欲依旧无休无止,他再也无力承担,眼睛缓缓眯起陷入昏沉。
天照终于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大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醒来:“这就不行了?昨天吃那么多男人的几把怎么不见你这样娇弱?不是翘着屁股被轮得很开心吗?”
八岐张开嘴想骂,而再也没有吐出来字来的力气。天照坐在办公桌上,拽住他的长发叫他高高仰起头看向自己,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冷漠地微笑道:“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