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被抱走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不属于我了。他的话差害我失去小莲，我没办法原谅他。”

“如果人人遵守传统，那我们现在还在中世纪。”

“真的吗？”

“我知我很差劲，因为我太了。”

我活得像地的青苔，不经意就让人了一跤。我习惯暗中观察一切，也在观察这个家的每一个人。小莲在学校一向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她这次回家后一言不发，一看就是在为某件事生气。玛把这个手山芋扔给了缪尔，让缪尔找她谈心。

“当然没问题。”

玛说的这个问题，我在小莲那边听到过完全相反的观，这也是这个家里玛看不

“不是缺，而是一人格特质。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是一作家的品格，说不定你以后也会成为杰的作家，又或者学者？但不论什么都没关系，你会找到适合自己的地方，找到一独属于你的生活方式。”

“所以呢？你不会明白那切肤之痛。就像你永远理解不了，在这个父权制的世界，生而为女人有多么痛苦。”

“莲现在好好的。”

有一次，小莲穿着新的连衣裙到楼上找缪尔，结果撞到缪尔上，一杯咖啡全倒在她的衣服上。缪尔手忙脚给她脱衣服，幸好里面的衬裙没有被打，小莲没有被伤。新裙脏了，小莲认为那块污渍洗不掉，又开始哭。纵使玛说用一样的布料再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她还是说再一件衣服不是原来的衣服。

他们一家人的衣服全都是量定制的。孩们绝不会因为很快长大而穿上宽大的衣服，他们每天都可以穿合适的衣服。如果说小缪尔的衣服是照一年四季的变换定，那小莲的衣服完全是凭玛的心情而。一旦有了新的布料或者样式，玛必定要给女儿安排上最时尚的衣服。

不问还好，小莲一被问就开始哭起来。缪尔坐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听她讲述原委。她今天跟一个女同学辩论人从何而来，她持化论，结果输了。老师严重警告了那个同学，不是因为她说化论是错的，而是她骂莲亵渎上帝，因为她是该死的犹太人。她因此被请了家长，家长和她都必须亲自向小莲歉。

“当然是真的，因为莲是最的孩。

“你又来了。对，他是我的儿，他难不是你儿吗？”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事情。我的父亲是银行家，你妈妈的父亲是宗教学家，我们都没有从事上代人的职业。”缪尔说。

弗朗索瓦的酒吧后来成了一间裁店，名字叫“在少女的影下”。这家店专女装，玛和小莲的衣服都是在那里的。在柏林墙建立和戒严后，家在西德的我们去不了了，她们只能换地方衣服。柏林墙倒塌后，故地重游，那栋楼早就被拆除了。不论是被放逐的人还是天真烂漫的少女，似乎全都不曾存在过。

“可以吗？我以后可以不当律师？”

要哭很久，然后变得更没有神。”

“因为她问我。”玛说。

“玛，我不是说……”

“从古至今，不论上层还是底层，这不是什么稀罕事，哪里都有。我看犹太人在德国也不占多少人，你怎么不跟你儿说犹太人不存在？”

“我赢不了辩论，不擅长吵架，没办法成为妈妈和爸爸那样优秀的律师。”莲说。

“有问题吗？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你不觉得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太早了吗？她连什么是恋都不知。”

“你为什么要跟莲解释什么是同恋？”缪尔说。

“我是说她太小了，而且同恋也没占多少比例，又不是主。”

“你太激了。”

比起我的问题，他们夫妻最大的分歧反而在孩的教育问题上。玛偏心从小在边养大的小女儿，而缪尔认为玛不应该对小莲过于严格，也不应该厚此薄彼。理念上的分歧让他们无法互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