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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在他心哩,已经不是那个暖风徐徐的春天了。
“雪呢?你想去哪?”
「我吗?不知道诶!」我想要跟你一起去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我是雪,握在手里就会融化掉,很敏感脆弱的「大概……是俄罗斯吧?」
“咦!?那你得等到我手术完成喔!我来当你的导游吧!但是为什麽会是俄罗斯呢?”他一脸疑惑,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我没有回答他,应该说我不想给予任何的回应,心底涌出一阵酸楚,使我把想说的话全部又埋回心里。
是的,我跟他不一样,注定要生活在两个不一样的世界里,不一样的是,他马上就要和他们接上轨了,而我,恐怕只能一直这样直到永远。
但这是为什麽呢?明明都已经不需要了。
难道我还对音乐抱持着一点憧憬?
「为什麽呢?」
大概是因为拉赫曼尼诺夫吧!这点我和父亲一样。
突然间我想起一本乐谱,还有……父亲那双颤抖的手,流满了鲜血,染红了白sE的琴键。
「拉赫曼尼诺夫?」
“喔!这是巧合吗?听说伯父之前最喜欢他了,我还听阿姨说你父亲曾经被誉为小拉赫,为国内电影写过曲,只可惜国内没有那样的市场,之後便做罢了。”
「不对!应该不是那个原因。」我看着书架上的乐谱,有几本是明显长了灰尘的,因为那几本是交响乐谱,我一直没机会用。
“不然是什麽原因?”
「父亲的手会没办法弹琴不是那个原因。」我掀开棉被,轻轻将脚放在地板上,脚底的温度让我感觉自己很久没有活动,感觉很沉重,大概是因为脑袋还很沉吧。
「你等我一下,我拿个东西。」
“雪,你是想起了什麽事吗?你现在下床不要紧吗?还事先休息吧?有什麽重要的是明天再说吧!不然我请阿姨他们来啊!”他的双手在床舖上四处m0索着,慌张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你等我一下,这件是必须由我来做,不然我就算是辜负我父亲了。」我把手搭在他的左手背上,要他放心,他这才冷静了下来。
但是他又再次把我握住,生怕我逃掉的样子。
「凪?」虽然听不到,但是我感觉的到,他的眼泪地在我的手背上,Sh润而温暖。
“他用音乐折磨了你那麽久,为什麽还要为他想那麽多?太狡猾了,我明明那麽努力要你振作起来,你却y要往那深渊里去。”
我确实吓到了,一方面是因为他落泪了,但我没想到他们一个个都那麽自私。
而我也是。
我冷静的坐了下来,但没和他面对面,姑且还能看的到他说了什麽,只是没那麽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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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残酷啊!就算他对我再怎麽严厉,还是父亲啊!从以前我们就是这个样子,遇到关於音乐的话题都能聊个不停,到了现在也是,你说要把我拉离音乐的深渊,试问你和他有什麽区别?到头来我来是没能纯粹的Ai上音乐。以前你让我明白了这一切的美好,但现在不一样了,所以……你说的话就像秋风一样刺骨啊!」我没能把话说得明白,但这样就足够了。
我坚持的站起来,他没有再阻拦我。
我站上小凳子,伸手取下沾满灰尘的乐谱轻轻的将表面的灰尘擦掉,从封面的状况来看也不事什麽少用的书,尤其是第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