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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的後面,甚至像没翻过一样,但有一个画面令我印象深刻,在最後留有记号的那一页,有打翻的咖啡渍。
我想这应该是血迹吧。
“我记得那是一场音乐会吧?我听着舒服就睡着了,但我後来回俄罗斯了,不知道事情处理得怎麽样了。”
「我突然想到了,我的脑子里刚突然闪过父亲满手是血的画面,这也有可能是我在做梦,但我想找父亲确认一下。」
“你要怎麽确认?如果是的话,你又要怎麽做?”
「我不知道,但要让父亲再次回到舞台上应该是不可能的。」
“那你呢?你也想要回去吗?”他一脸认真的问道,眼睛笔直的牵引着我的视线,说他其实没瞎,旁人也许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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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如此坚定。
我迟疑了一下,又或者认真的期望过。
「别傻了!我们都残缺不堪,哪来要回去的说法?」我笑道。
这句话也真是嘲讽,但也一点都不错,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也实现过这种理想,但一次就足够了。
「我下楼去找他,我扶你回家吧!还是你要留下来一起吃晚餐呢?」
“啊嗯!你什麽都不愿意说。”他站起来,伸出右手,看上去有些落寞。
「回去吧!」我扶着他走出房门,下了楼。
本以为母亲会一直待在门口的,她大概是出门去了,我只好一个人送凪回去。
冬天就要结束了,迎来的将是渐暖的春天,再过不久就是h金周,我们也要面临人生重要的抉择。
高三啊?不知道爸妈对我有什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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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渐渐昏暗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父亲总是默默的帮我决定一切,而母亲总是Y晴不定、难以捉m0,现在想这些或许还太早了些。
他们总是这样,我形我素的,从我有印象以来就很少看他们分分合合,也少有争执的时候,母亲的办事能力很强,父亲大部分都默默的任由母亲做决定。
或许是因为分开的时间太长了,他们对待彼此,在我眼里就像对待很好的朋友一样。
表面上他们是我的父母,我知道他们的成就,或许世人都b我清楚的多,但实际上我去对他们一无所知,虽然音乐让我跟凪相遇了,可也造成了我和她们之间的疏离。
这究竟是祸福一场?
如果是凪呢?他会继续拉提琴的吧?
要是父亲当年没有受伤,现在又会如何?
我想着,我必须和父亲谈谈,却不知从何开口,不知不觉还是走到了他面前。
“怎麽了吗?”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我进来就立刻放下手上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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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