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清有些玩味得笑了笑，把最后几个字在嘴里细细品味了一番：“什么都行？”

所以，班上的那群女同学和他说陆晏清在网上很火的时候，拉着他看一段赞过百万主角是“陆教授”视频的时候，他不解，他好奇。为什么？大概是对边好看东西的占有吧。

“什么？”江照觉得前的男人可能是看了什么霸总，莫名其妙蹦一句经典台词，把他雷的外焦里。

“怎么了。”

“那我欠着，欠到十八岁。”

“还是小孩呢……”

江照以为是在拒绝他，心里泛起一无以名状的情：“不行吗。”

陆晏清没开玩笑，江照真去上学了。还很贴心的找了一所没有他熟人的学校。突然回归的中生活让江照那张臭脸多了不少光，每天回家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至少面相没那么苦大仇了。

“那你说，我能拿什么回报你。”江照还在笑，仿佛是在嘲他，看吧，你也是别有用心的家伙。

“你多大了？”

“字面意思，我供你念完中。”陆晏清顿了顿，似乎察觉到这样有些不妥，“你不放心的话，换个说法，我资助你。”

周六，江照早早起了床。大学，他很向往；讲台上的陆晏清，没见过。他见过陆晏清的很多样。早上被他吵醒睡惺忪的样，为他准备吃在厨房大显手的样，带着他去和老师沟通情况的样，提醒他门带伞的样，等他回家顺手接过他甩下的外的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在书房里盯着电脑工作的样。他不觉得陆晏清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年轻教授，对于江照而言他只是一个情绪还蛮稳定的男人，以及……嫖客预备役。

“是，什么都行。”江照毫不迟疑地了，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俯下凑近男人的耳朵，“我都行。”

江照还躺在沙发上，偏过看他整理凌的衬衫领。陆晏清材很好，穿着大衣的时候觉得是斯文甚至有弱不经风的人，可现在定制的衬衫包裹着发力的肌，勾勒了每一个肌的线条。

“我对未成年没兴趣。”陆晏清放开了他，往上推了推因为刚刚动作有些落的金丝镜。

“会看到的，不急。”陆晏清又给江照满上了杯，腾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江照怎么都喂不胖，即使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供着，陆晏清仍能一下就摸到他的脊椎骨。

“好啊”江照没有迟疑，老太太的钱他不舍得，可这个男人，开豪车住豪宅，怎么了，“你让我什么都行，我会报答你的。”

“我们班同学说认识你。”江照又给自己碗里夹了块，就着米饭狼吞虎咽着。这段时间下来，陆晏清越发觉得江照是只猫，甚至开始怀疑当年说放心不下的小猫是不是他。尊老幼，逮着中间欺负这一被江照贯彻到底。虽然没什么特别的开销，但该的地方他从不手。

“上就十八了。”

江照是只野猫，漂亮的野猫，被人抱回家也会冷不丁抓对方一爪的野猫。

陆晏清觉得耳朵此刻就像是了灰尘的劣质话筒，被男孩一句话震的发阵阵爆鸣，连着心脏一起。他一手扣住江照纤细的手腕，几乎瞬间就摸到了骨的形状，心里一惊又默默缓了力，就着惯将男孩甩到沙发上，欺压上。

陆晏清承认，江照是他喜的那一款。从第一次见到他，那双有着畏惧又故作反叛的睛盯着他开始，他就了。

我养你。”

“咳咳……”江照以为是自己说漏了嘴，掩饰般的了一大，“我是想看大学！”

“行。没什么关系。”无伤大雅的小事，陆晏清没有理由拒绝。

“十七。”

今天有陆晏清的公开课，江照被领着坐到了最后一排。说是最后一排，其实他后还有很多没抢到位置站着想一睹“陆教授”芳容的女孩。江照什么也没带，坐在那

“我养你，是让你这事的？”

“想看我上课的样？”

“。”谦和有礼的陆教授难得爆了。

“夸你帅，说你是大学里的网红老师。”想看你上课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