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尴尬，只好转移注意力，却不想听到了身后女孩们的对话。

“诶，你知不知道墙上那个大瓜。”

“夜店那个？”

“听说主角是陆教授。”

“放屁吧，陆教授会去夜店玩？他朋友叫他去当代驾还差不多……”

“没关系，陆教授这张脸，玩也没关系……成年人爱泡夜店怎么了！”

夜店、玩。江照捕捉到了关键词，陆晏清正在他面前讲着恋爱心理学，正讲到吊桥效应。即使现在教室都配了多媒体设备，他还是习惯用粉笔板书，字迹一撇一捺，锋芒毕露。这样的陆晏清，根本没法和八卦里的主角联系起来。

“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陆晏清结束了讲座，江照也跟着出了教室，脑子里还放着刚刚的八卦。

他不信的。真的不信。

微信响了，陆晏清的橘猫头像上蹦出了一个红点：“今晚有事，自己回家？”

“好。”才怪。

江照要跟踪他，跟踪这个无缘无故养着他的男人。他野兽的直觉告诉他，老天让他听到刚刚那段对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要保证嫖客的健康，他不要乱搞的嫖客。

说是跟踪，其实江照只是在校门口找了家咖啡馆，死死盯着来往的人群。大学附近就是商业区，夜店酒吧数不胜数。陆晏清没开车，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

“不被人拍到发校园墙才怪！”江照几乎进了这条街的每一个店铺，确认男人走过后又闪身出来。很快他就知道陆晏清光明正大的原因了，他进的是个清吧，至少表面是个清吧。

江照带好口罩，等陆晏清进去足足半个小时后才推门而进。室内精心挑选的木质家具配上暗黄的灯光，只有一个调酒师在吧台后动作着。

江照环绕了一圈，没发现陆晏清的身影却先被调酒师注意到了。

“你在找人？”

“我？没，没。”

对方似乎明白了什么：“出示一下身份证吧。”江照觉得奇怪，清吧也查这个吗？今天申请校园参观他正好了身份证，给调酒师看了一眼之后，对方点了点头，不知从哪里叫出了一个侍者：“带他去吧。”

江照知道了，这是个地下组织，就跟陆奶奶常看的谍战片里一样。

音响喧闹着，这里的人身子贴着身子，扭在一起。江照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但他知道完蛋了。他要是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就完蛋了，进了这种地方他要完蛋了，陆晏清真是个玩咖，完蛋了。

一路上有不少人对他动手动脚，迎面走来各种各样的男人，有的画着烟熏妆意图一把搂过他的脖子，有的面色潮红站都站不稳还是坚持给他抛了个媚眼，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着鼓点敲打着江照的耳膜。他不是什么小白花，也接受付出身体换取报酬，但这样的肉林，他在片里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