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树一只手举着风机，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发糊在脸上，睛全挡住了，只秀气的鼻梁，和底下两个鼻孔。

乔丛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怎么问起这个。”

“天才，”他对着镜说，“一没。”

[小树：乔老师打个五钱的视频呗]

十几分钟后，对面又发来一张极其模糊的自拍。

乔丛转看向窗外，雨并不大，大概是积雨云飘到另一个街区去了。

“我第一次跟人打视频，”乔丛的手在书桌下搓了搓，“说什么？”

把编辑好的文字发去：

“尹师傅技术不好吗？”

[桥：那你过会下车不看手机]

[桥：到家了吗？]

[小树：还有两个红灯]

到这里结束了。乔丛噗地笑声，好长时间什么也没，让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不吗？不以后不了。”

“但是，那个，小树……”

他知乔老师很，下面那小也贪吃得要命，被他一激，尽害羞得不行，犹豫了一会儿，贼似的小声说：“很，很舒服。”

尹树穿着居家服，发蓬松柔顺，别在耳后，一侧的耳钉。镜晃了晃，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知自己怎么样更好看些。

“你，你别这样。”

“我在房间里，隔音好得很。乔老师想讲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屏幕里的尹树一动不动，表情很微妙，维持了好一会儿，不知是卡了还是不兴了。乔丛挠挠，不禁开始后悔自己一时脑提什么要求，又弱弱地补充：“也——也有可能多就习惯了，要不，还是你的来吧。”

[小树：又下大雨！]

附一个摸摸的动图。

乔丛连带爬地冲去又洗了把脸，把镜摘了了摘，等视频拨过来，一气，下接通键。

尹树没想到他还有意见要提。接着，乔丛问：“你边有人吗？”

“采访你啊，乔老师。今天觉怎么样？”

他站在镜前，发滴着，看起来狼狈极了，却嬉笑脸的，侧过来拍了拍鼓鼓的肚，里面好像了什么东西。他将手伸衣服下摆，从衣服底下掏他的包，再从包里掏他的宝贝胶卷和相机。

“喂？怎么不说话？”

“……喂？听得见吗？”

[桥：好，，不冒]

[小树：想你不行吗？]

[桥：到家告诉老师一下]

对方正在输中……

对方正在输中……

“没、没。我就是想说，下次咱们不能这么久，或者得少来两次。不然，把那个……坏了怎么办？”乔丛嘟嘟囔囔的，声音很低，那个字尤其小声，“都完这么久了，下面还是的，磨得厉害。你别把乔老师给用成一次的了。”

尹树就坐在路由旁边，网络畅的得很，只是被他嘴里吐

[桥：上]

相比之下，乔丛看起来就局促多了，他的手机像素很差，人坐在书桌前面，观鼻鼻观心，视线躲躲闪闪，好像囚犯隔着厚厚的玻璃给人探监。

对方正在输中……

过了一会儿，尹树发来一段视频。

尹树单手撑着下，笑微微的猫嘴泽殷红，珠很明显。

[桥：怎么啦，小树]

尹树嘴角往下一撇，细微的表情显示在屏幕上，乔丛开始镜，低着沉默了一会儿，又不敢沉默太久，尹树喜乔丛时刻看着揣自己脸的样。

“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