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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些天然又直白的荤话给镇得说不出话来,男高中生的理智防火墙遭到乔丛病毒入侵,整个cpu都给干烧了。
一次性的乔老师,听起来,怎么那么……
他无语凝噎,搓了把脸,不用低头看都知道老二已经直挺挺地站起来了。
才做几次就要操坏了?
私底下不知道自己拿硅胶大鸡巴插了多少次,在这跟我卖什么娇呢。
尹树捂着脸,镜头里,他的喉结滚了滚,从手掌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乔老师,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做?”
“你定。”乔丛说。
那最好就是明天——最好能把这个乱勾人的乔老师从手机里直接揪出来。
“下次我想把买的安全套用上。”
“好、好啊,你喜欢用套吗?”
尹树思索了一下:“不知道,我没戴套做过爱。”
“……啊?”
“不是,想什么呢?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就……今天,第一次。你要是那么喜欢内射,我可以射之前再把套摘了。”
“我哪里,我没说喜欢……那个。”
乔丛又羞得紧紧抿着嘴,这一次,尹树也有点局促,两人一时无话,只不过这种沉默很暧昧,哪怕隔着冰冷的屏幕,也有一种黏糊的气氛。
不记得后来说了些什么没营养的话,挂断视频后,乔丛还呆愣愣地回不过神来。尹树还是小孩子,没性经验很正常,和自己这种三十好几了还一直被迫单身的不一样。但是,这样一来,他突然感到微妙的压力。
关系是禁忌的师生,年龄相差十岁不止,第一次性交插入的是异常的器官,连安全措施都没有做。他身为保健老师,给学生的这份性教育实在是太糟糕了。
他惭愧不已,把客厅角落的佛龛仔细擦了一遍,沏了一壶好茶敬观世音菩萨,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诚心诚意地拜拜,许诺明天会再买香和糕点来。
做完这一通,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看了会电视就洗漱上床,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觉得特别孤独,又抱着被子跑去沙发上睡。
怎么回事?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男孩很漂亮,在心里垂涎而已,现在睡都睡了,还不满足吗?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但是乔丛说不上来。
他担心自己是不是潜意识里太老土,把“第一次”给了别人,就恨不得托付终身了,听说富二代们最怕这个。乔丛这人的特点就是能忍,哪怕肚子里心脏乱跳,也会紧紧闭着嘴,不让它蹦出来讨人嫌。嘴里含着一千句废话想说,他挑挑拣拣,最终只在临睡前发了句晚安。
半梦半醒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手机消息栏空空的,乔丛很想给小树发消息,但是忍住了。他知道有人讨厌黏人的,也知道这种事,直接问恐怕问不住来。
他隔一会儿就看看尹树的朋友圈有没有更新,想找话题来聊天,可是那嘈杂的朋友圈,一天下来竟始终静悄悄的。明明昨天晚上还聊得很愉快……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