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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鞭子有些怕了,可是说不出不要。说到底,对父亲给予的,还是渴求。
他可怜兮兮地看向曹操,卖乖地讲:“父亲……您还想玩吗?”
倒数第二个字讲得有些羞涩,尾音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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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曹操笑起来,“曹子桓,到底是谁在得趣啊。”
黑色鞭色揶揄地碰了碰曹丕前面的粉茎,曹丕呼吸凌乱,铃口渗出几滴白浊。曹操翘着腿,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父亲、父亲……父亲衣冠整齐得马上可以去参加会议。曹丕想,至少该松松领带吧?
他盯着曹操脖颈的蓝色真丝条纹领带,感到一些挫败。他的身体对父亲来说就这样没性吸引力?父亲不是通吃的吗?
“父亲……您不热吗?”他最后这样说。
曹操探究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曹丕小声道:“父亲,在家就不用系领带了吧。”
“……”曹操无语地扯下领带。他手指搭在领口,薄唇弯起一点弧度,意味却是不自知的俯视的嘲弄。“要不我再给你解两个扣子?”
“要!”曹丕脱口而出。
呵……真积极。曹操解了衣扣,语气带些恨铁不成钢的咬牙,“曹子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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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评价点什么,但又的确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最终无奈地戛然而止。
曹丕眼神无辜,一脸心满意足。……没出息的样。算了。
孩子青春年少下半身思考可以理解——假如幻想对象不是他的话。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想做爱。上次做得爽了知髓入味,年纪轻耐不住还想要。
可惜他不会惯孩子。曹操想,在公司坐得腰痛回家还要腰动。曹丕想的美。
不过……小孩哼唧得还蛮勾人的,搞得他有点性欲上涌。
曹操解开领带,走到曹丕面前给他蒙上眼睛。平滑细腻的缎带遮住视野,曹丕感知到父亲为他解开手铐。“咔哒。”还有一句低沉的嗓音,“自己弄吧。”
诶?这是让他自慰吗?曹丕想着,很快他就没法想了,因为他听见坐上真皮椅子的摩擦声、和裤链拉开的声音。
诶?父亲……?!啊……啊?这是准备……
拜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所赐,他屁股里流得水都已经把坐垫弄得湿答答了,父亲有了性欲却还不碰他,准备自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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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怎会如此……他光着两条腿,挨扇、挨抽……
曹丕咬住下唇,自信心遭受巨大打击。——毕竟他还没有经历过工作。曹操解放了他的双手,但他没心情抚慰前面或是后穴。只是全神贯注地竖起耳朵。剥夺视觉后听力变得更加敏锐,但该死的跳蛋嗡嗡的,听不见其他声响。
父亲有在喘吗?摸到哪里了?喉结在滚动吗?
啊啊……好想把领带摘了。但是不行。他这么乖……
后穴早已习惯了跳蛋的尺寸,正空虚着。相比之下心底更加瘙痒。像羽毛尖挠似的。曹丕夹了夹腿,难得坦诚相待他却听不到看不到也摸不到!可恶……
曹丕悄悄往前挪了挪椅子,滚轮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嗯……没听到,再近点。他又往前挪,直到光裸的膝盖碰上西装裤。
曹操:“……”
果然一开始看见了没制止就会让某人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