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碰自己，只觉得情欲烧得他血液上涌。受不了了。

曹丕从椅子上起身，摸索着走到曹操身前，半跪在地。他眼睛蒙着领带，一出口声音都在颤抖，“父亲……您别晾着我了。”

我就在您面前。如果您有性欲、如果您有性欲……

我就在您面前。

他的身体里情火遍野，父亲使用吧。发泄父亲欲望也解他的渴。

曹操看着他。曹丕在父亲腿间跪着，尽管遮住了眼睛，也能看出脸上的祈求。这么想要吗？想要什么呢？

“曹子桓……”曹操缓慢道，“你开口说。”

“父亲……”曹丕心脏发颤，“我想要您。”

2

想要和您做爱、想要您注视我。

“想和您亲密……”想和您在一起。“想要您。”

“您给我好吗？”

别高高在上、隔岸观火……吊着也要给饵，他不贪心，只要父亲一个吻。父亲是他的药。被拥抱过就不会失眠和焦虑。

曹丕庆幸他尚有理智，有选择地说，没把心底的话一股脑倒出。否则这么煽情一定惹得父亲发笑。然而他才十八岁，文青矫情一点也可以被原谅。

“爸爸，您给我好吗？”

曹操揉了揉曹丕流水的后穴，轻飘飘地说，“好啊。”

“你自已来吧。”

曹丕都这样讲了，就让他自己坐上来骑吧。曹操想，反正他是不想动了——呃？操……

曹操低头看下去，看到曹丕乌黑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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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自己来没说是主动口啊。

湿热紧致的口腔紧紧吸裹性器，曹操紧攥座椅扶手，指尖发白。

他抬头看向对面墙的挂画，壁炉旁是天使浮雕。

他移开目光。

曹操没看过圣经。但近亲乱伦想必是罪宗一桩，同性之间罪加一等。该下哪一层地狱呢……等等，地狱分十八层是佛教的说法——算了。虽然已经肏过屁股，不过口交还是过分了……不管怎么看面对面都是要避免的事……

曹操思绪散漫，任小孩吞吐。直到曹丕突然整根吃进去。细窄的喉管挤压肉柱，柔软嘴唇贴着根部，口腔深深吮吸。

呃！曹操死死攥住木制扶椅，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毅力才克制住抓着曹丕头发往胯下摁的暴力冲动，理智先回笼，没让自己喘出声。妈的……

小兔崽子从哪里学的深喉……学什么不好……

曹操咬着牙，平复激涌的快感。他自然是不会在儿子面前失态。

曹丕吐出性器，摘了领带，眼睛亮亮的仰头看他，“父亲，刚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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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求表扬。曹操不动声色地转移视线，他不会承认爽的——至少不是直说的方式。

曹丕暗自激动，心里已有答案。父亲不可能不爽的。等了一会儿，曹丕若有所指道，“父亲……您出汗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