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挨完重罚之后，魏起也常这么哄他。他已有快十年没听过这句话，那突如其来的熟悉又让他没来由地想哭。

……

“烂不了，早着呢。”魏起笑着在他尖上拍了两下，附在他耳边，“倒是红得比之前还要漂亮了。”

“自然、自然。”他连连称是，忍着笑，“这可是我的宝贝侄儿辛辛苦苦用换来的，小舅哪敢耍赖？”

魏起顿时大笑。

这铃铛声一响起来，赵湉就想起了板打在上的滋味，又开始隐隐作痛。

“哪家大人打几下就能这么哭闹的？”魏起嗤笑，还颇是恶劣地继续逗他，“方才是怎么闹的来着，再闹两声来听听？”

“别的……也就罢了……”

他的脸贴着魏起的膛，赤着朝外，而魏起的手掌就覆在他的面上，轻轻慢慢地着伤，时而还伸，连也一并照顾了。

这一刻，他突然没了骨气，整个人都下来，心源源不断地泛着酸，恨不能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直到消失在魏起的怀抱里。

他搂着赵湉，然后侧过，从他泛红的耳尖慢慢地吻到耳垂。

赵湉立刻反驳：“我已经是大人了。”

他仍然将脸埋在魏起肩，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渐渐又重了起来。

“这些年，个长了不少，心是半儿都没长，还是小孩儿样。”

因为不能完全扭转过去，他只用余光瞥见了一大片艳红，不由瑟缩了一下，又将脸埋回了魏起怀里，颤声问：“是不是打烂了？”

于是他忍住想躲的冲动，继续一动不动地窝在魏起怀中。

但没想到魏起只是轻笑了一声，亲了亲他漉漉的鼻尖，说了一句“又闹小孩儿脾气”，然后就拦腰将他端起，搂抱了怀里。

“好了，都结束了。”魏起拢着他，吻了吻他的额，放了语气安着。

“否则只要被小舅发现，还撩起来打。”

他疼得缩着躲，就听到魏起安抚：“别动，开了才不疼。”

他以为魏起生气了，松手是发怒前的征兆，当即把心一横，决定相抗到底——

赵湉的耳朵格外，这几下亲吻，直将他挑逗到浑都轻微地颤栗起来。

说着，还屈指在赵湉额上弹了一记。

魏起帮他着着伤，忽然想到什么，就笑了起来：

“你……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一儿都、都不肯放过……”

如果魏起发火，他就破罐破摔，说一些诸如“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之类的话，好好地气一回。

但之前的哭喊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此刻已然哭不声，只是气还不顺，缩在魏起怀里搭搭地颤栗着。

赵湉浑上下都快透了，整个人浑似刚从里拎来一般，被魏起兜在怀里温存。

那红木板确实将他原本通红的又生生打了一圈，胀薄了他上的肤，尤其峰更是红得发亮，看起来倒真是更加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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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起搭住了他的手腕，想将他的手臂从睛上摘下来，却被他挣扎着躲过，两下都没能扯动，只能松开了手。

“我一直都……那么听你话……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

此话一，赵湉一直以来皱着的心终于舒展开来了。仿佛一切尘埃都落定后，藏在心壤之下的委屈才像活泉一般，压都压不住地往外涌。

那板停下之后，其实就没那么疼了。脱离了刚才的情境，赵湉想起自己那过度激烈的反应，实在有些难为情。

于是他转开脸，岔开话题：“你说好要借我一万兵的，可别、别忘了。”

赵湉的心忽然突突地急了起来。

“你要是不想受罚，那下回再撒谎时，可要把小尾藏好了。”

于是他断断续续地哽咽：

他撩起赵湉间的红绳，指拨着那枚金铃铛，令它发清脆悦耳的声响：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语无次，但魏起居然耐着听全了，然后气定神闲地笑：“玩和罚那可是两码事儿。”

直是歇到这时，他才终于有勇气回去看自己的伤势。

“我求你……你也不答应……连轻一都……都不肯……”

魏起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将他从怀里捞起，然后岔开，让他悬空，坐了自己的怀里。

他玩的时候自然可以手放，但罚的时候从来心狠手黑，滴不放。

到板停了，他隐约听到魏起说了一声“结束了”，那语气虽然柔和了许多，也终于不再冰冷严厉，可他仍然僵持着刚才挨打时的姿势，举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最后……我明明都已经疼得受不了了……你还要打我……”

魏起一手圈

一刹那，他好像真的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那个他还是魏家的异姓小少爷，能够仗着长辈的耍耍、闹闹脾气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