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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卡在他的臀腿交界处往上托起,迫使他抬起屁股。
又用两根手指拨开他的臀肉,摸到了那根红绳,将玉肛塞从他的后穴中抽了出来,亮出了那颗依旧肿热的穴眼,然后将炙热硬挺的阳根抵住了他的穴口:
“坐上来。”
这句话顿时又如一桶凉水兜头浇湿了赵湉的全身。
他当即跪起来要躲,却被魏起锁住了腰,挣扎不得,只能软下腰哀求道:“小舅,别……太疼了……会疼死的……”
“那怎么办?”魏起温热的唇就贴在他耳边劝诱道,“哭得这么好听,知道小舅忍得有多难受么?”
赵湉隐约有些动摇,就听魏起又低声蛊惑道:“而且小舅之前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小舅?”
“是……可……”赵湉彻底动摇了,却架不住怕疼,只敢小声道,“可已经肿了……真的会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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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是。”魏起终于松口了,“我的乖侄儿打小就这么怕疼,今日能捱过这么多关,属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小舅怜你。”他抚摸着赵湉的嘴唇,柔声道,“下边的嘴既是肿了,就准你用一回上边的嘴。”
赵湉迟疑了一瞬,然后缓缓从他身上爬起。
他虽然此前未尝过情事,却曾经偷看过魏起的春宫画册,此刻便学着画册中所画,自床上下来,跪在了魏起旁边。
他刚要上前,怀中被魏起塞了一个枕头。
他一愣,抬眼去看魏起,就被他摸了摸脸:“垫着。”
于是他将膝盖从冷硬的地上挪到了温软的枕头上,跪在魏起身侧,将嘴唇轻轻贴上了他高高勃起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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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相比口淫,魏起其实更想肏进那口被打肿的穴眼——
被打肿的穴眼显然要比没打肿时来得更热、更紧致,而红肿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被肏进去再翻出来的画面也显然更加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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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好外甥实在娇气怕疼,求饶到了这个份上,他到底还是心软,难得让了步。
赵湉在此之前未经情事,自是不懂口淫,他起初只知道用嘴唇,从魏起的性器根部吻到头端,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小舅……是这样吗?”
那生涩的吻却似撩拨,勾得魏起呼吸也深重起来:“嗯,不错……先用嘴唇,再用舌头。”
于是湿润的舌面就听话地替代了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阴茎,那一下下的舔弄倒真有几分像是小狗的示好,亲热得他心口酥痒。
他倒是没想到,赵湉如此青涩的尝试,反倒比娴熟的功夫更合他胃口。
魏起阖着眼,手拢着赵湉的肩,时而轻轻揉捏他的后颈,时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这无疑给了赵湉许多鼓励,让他觉得自己也有事可做,而有事可做之人,就不是那么没用。
他舔舐着魏起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舐弄下颤动,忽然想起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它在自己的后穴里肆虐,一阵阵地撞出最强烈的快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懂了为何性事会是一件食髓知味的事。
舔到头端的时候,他自作主张地吮吸了起来,突然被魏起抓住了头发。
那有力的五指插进了他的发间,微微一用力,他就被迫将头仰起,正撞见魏起眼中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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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声道:“含住。”
……
赵湉听话地凑上前去试着将它含入,却发现实在难以含住,于是吞吐过后,他老老实实地对魏起说:“小舅,我……含不住。”
不料下一刻,魏起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强势地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径直肏进了他的口中,挺进了他的咽喉深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