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又羞又气的模样,让人更想逗逗他。
他长得那么好看,生气起来又多了一丝魅意,谢远洲见过的美人这么多,没有人能像羿荣一样让他心底的欲念不断增长。
谢远洲情难自禁地搂住羿荣,抱在腿上,咬住他的嘴唇重重地吸吮,手不老实地放在羿荣的裤子上,隔着裤子性器色情地揉捏,手指往下,从龟头到根部,再到两颗小球都照顾了一遍敏感点。
羿荣揽着谢远洲的肩膀发出一丝呻吟,他断断续续地娇哼道:“嗯…今天你得躺下腿张开让我来,不然我就去我哥房间睡觉。”
他的裤子已经被剥下来,粉嫩笔直的肉棒从内裤的边缘漏出,顶端湿答答地流出清亮的液体,色情地让谢远洲想吞下去。
“那你就这么去你哥房间。”谢远洲倒想使坏心看羿荣真这么过去,可是他又舍不得放开羿荣,双手连虚假的推开动作都不愿意做。
顶着二十岁外表的老男人,心里的城府一套一套,坏水可多得很,单纯的羿荣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肯,那,那我自己弄出来也不和你睡。”羿荣一听今天又要被谢远洲脐橙,“强”攻被践踏的尊严让他委屈得双眼通红,咬着嘴唇撇开脸不看谢远洲。
“好好,你要怎么来?”谢远洲只能哄他。
真和孩子似的,脸上说变就变,羿荣破涕为笑。
他眼里还含着碎掉的泪珠,就骄横地对谢远洲提要求,“我想从背后肏你,我都还没有用过这个姿势呢。你躺到床上,侧过身子背对我,快点!”
谢远洲只能照做,他现在要是不把羿荣拢住了,过不了几天,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就得跑到他哥哥那里去,那他怎么能甘心。
谢远洲侧躺到床上,脱了衣服裤子,背面从脊背凹陷的沟壑再到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肉,就像古希腊赤裸的雕像,男性浑厚的性感又充满着肉体的爱欲。
羿荣咽了口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从后面干谢远洲呢,他一定要狠狠把对方干到哭为止,大大地彰显他强攻的地位哼哼。
他爬上床,胸口紧贴着谢远洲的背,鸡巴顶着谢远洲的臀缝磨磨蹭蹭,小小声地说:“那我要进来了。”
谢远洲被鸡巴磨得后穴发麻,按下不耐:“还不快点,进来还要通知我?”
哼!羿荣不高兴地撇嘴。
没等谢远洲说完,羿荣便扶着性器往里用力一顶,谢远洲闷哼一声,肉嘟嘟的小口早已准备好迎接肉棒,龟头往里面肏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粗长的性器插进紧致湿润的肠道里长驱直入。
身后的肉棒慢慢送进他的身体,饱满酸胀的感觉让谢远洲的头皮一阵发麻,他扭过头想确认羿荣的存在,却被肉棒插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