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谢远洲的耳朵呼着气叫:“是不是很想要,我就不给你,哼。”
谢远洲被羿荣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他在这一声声的挑衅中怒不可忍,他撇开羿荣的手,抬起臀让羿荣的肉棒从他的后穴里滑出来,翻身坐起来,反压住羿荣,神色冰冷危险地俯视。
“荣荣,你真是太不乖了,需要一点教训。”
他同时抬起臀,把羿荣的肉棒重新吞进去,肌肉发达的括约肌紧咬着肉棒的根部。
羿荣被夹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忍住要射出来,他以为谢远洲被他肏得毫无反击之力,没想到人家根本没事,他这才怕了,眼眶泪湿,怯怯地道:“哥哥,我错了。”
谢远洲俯下身,摸着羿荣的嘴唇,他眼里闪着压抑的暗光,可怕到极点,“我刚刚警告你,荣荣真不乖,不听话,坏孩子故意做完错事才道歉是没有用的。”
门外,林禹舒放在身侧的手无所适从,他在房间里隐约听到荣荣好像哭了,怒火立刻冲上心头,他刚走到羿荣的房间门口便听见门里面淫靡的动静,薄薄的一片门板根本阻挡不住声音。
荣荣在里面哭哭啼啼,“哥哥,你别……我给你就是了…啊!你别夹这么狠!”
他的手指掐进掌心里,明知道这样听墙角不道德且变态,但是却像上瘾一般无法走开,这样的荣荣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为什么荣荣叫着哥哥,却不是他在荣荣身上起伏。
他的鸡巴难堪丑陋地翘起来,欲望和嫉妒同时交织,让他那清俊的面容如魔鬼一般。
此时其他房间里出来一个房客,奇怪地看着他。
林禹舒装作刚要敲门的样子,抬起手敲了三下,“荣荣,你睡了吗?”
正被谢远洲教训的羿荣没被吓到,被他突然的敲门吓到,他带着鼻音下意识回道:“还没有睡呢,哥哥。”
也是羿荣笨,这时候装睡就好了,不回复就是睡着了,林禹舒又不会知道。
谢远洲看一眼这个笨蛋,还好他和羿荣不会生孩子,不然孩子的智商怎么办,他无奈地叹气,对门口抬高音量,“荣荣和我都要睡了,有什么事吗?”
林禹舒声音立刻冷下来,“没什么事,我听着荣荣像是哭了,所以过来看看。”
他对着羿荣和谢远洲就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原剧本里说,林禹舒清冷矜持,对着疼爱的弟弟无比温柔,对着谢远洲却爱在心口难开,所以只能用冷面来伪装自己。但是要是真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给他气受呢?
羿荣被谢远洲玩弄乳头和刚射精过的阴茎,声音又颤又哑,还带着时有时无的哭腔,断断续续道:“哥哥,我、我没哭呢。我好困,不起来开门了,哥哥晚安!”
他叫着这几声哥哥就和刚刚的语气一模一样,还带着性事中的绵软,林禹舒耳朵像是电流蹿过去了一般,身体颤抖着夹紧大腿,鸡巴在裤子里跳动了几下,一股股射出大量的精液,他竟然就听着弟弟的声音高潮了。
门外好一会没动静,羿荣推着身上的谢远洲说,“你别吸我胸口了,下次被哥哥看见,他又要问怎么肿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