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明来说……对于季明来说……当然更加多余。不过是一个床伴而已，不过下寻求刺激而已。一旦过了保鲜期，就和他季大总裁的众多过去式一样，成为永不复用的废弃品。

彭一年看够了，松开禁锢，呆呆地坐在床边。区可然恢复自由，起穿好，沉默地走卧室。

但他还穿着睡衣，光脚，怎么办？他忽然想起洗衣机里还有净衣服，于是他走向洗衣机，开启烘功能。

古铜的、复古的、手动款的、剃须刀。一看就不符合区可然的喜好，而与季明那低调、闷又奢靡的如一辙。

画……什么画？区可然一片茫然。

发了很久的呆，区可然隐约听见卧室的脚步声，才想起屋里还呆着一个人。

猜想，但他没有当即质问，只是假装无事地说：“看你这样，都没洗漱的吧？”

在区可然意识到应该第一时间冲卧室毁尸灭迹之前，彭一年从他边一掠而过，先一步迈了卧室，猛地拉开床柜一看。

毫无悬念的，原本应当窄闭合的后，因为一整夜的过度使用，此时正红不堪、靡非常。

区可然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洗衣机运转，也不知盯着它站了多久，反正，一直盯到它自动停机。

区可然猛地转过，抓着彭一年的胳膊，张而急切地说：“年哥，你听我解释……”

有生以来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很多余……

……

区可然没有和兄弟对视的勇气，而是看向彭一年前方半米的地面，说：“我门转转。你一会儿要走的话，把门带上就行。”

区可然后背被膝盖抵压，困兽一般颓然地挣了挣，没能从失去理智的彭一年下挣脱来。

他缩在单人沙发上，抱住自己的膝盖。

拆散的安全、只剩半瓶的油、一情的，还有一块价值百万的名贵腕表。

他隐忍地咬着牙，细细碎碎地发抖，一一地攥双手。

彭一年冷笑：“他不许我送你的画堂而皇之地挂在你家，所以你扔了？还是你压儿不敢让他看到这幅画，在他门前就摘了？”

以至于呆在同一个屋檐下，都让区可然到自惭形秽、无地自容，连整间房都变得压抑而陌生。

彭一年自然而然地跟了过去，在洗手池边，两人的神同时聚焦在同一个上。

太难堪了。

区可然手脚冰凉，好像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季明捣的鬼！他是故意的！

——剃须刀。

“去哪儿？”彭一年站在卧室门，冷冷地问。

自己的生是多余的，对于父母亲人来说是多余的，对于年少时唯一喜过的男生来说是多余的，对于彭一年这个兄弟来说更是多余，多余到从大学开始彭一年就不应该跟自己这个扫把星当兄弟。

“去哪儿转？”

彭一年应该也不想见到他这张脸吧？毕竟自己是个多次欺骗他的惯犯，是个潜藏在他边的同恋，想起两人曾经同榻而眠，彭一年应该会对此觉得恶心吧？

区可然取衣服，在上，走向客厅玄关。

区可然如遭雷击，瞠目结地定在原地，面苍白、嘴发抖，失了魂一样。

区可然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半晌才意识到不对——他张什么？他又不是彭一年的老公，又不是婚内轨被抓包，他张什么！

区可然不得找个理由岔开话题，“嗯”了一声，起走洗手间。

“仅此而已？”彭一年苦笑：“那墙上的画怎么解释？”

他定了定神，：“年哥，我跟季明只是普通朋友，就像我们俩平时那样，他来这儿住了一晚，仅此而已……”

彭一年难以置信地皱着眉，结动了动，地说：“解释什么？”

区可然决定去走走，至少在彭一年离开自己家之前，给对方留下一片清洁的视野。

区可然迟缓地走向客厅，抬望去，原本挂画的墙面上，此时只剩下一颗孤零零的钉。

彭一年气得浑战栗，他缓缓转过，一双睛血红血红，似乎下一秒就会血淋淋地从眶里来。

他猛地将区可然掀翻在床，一把扯掉了区可然的，行分开他的，检查那一隐秘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