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了？还是傻了？”贺琏芝冷冷。

贺琏芝酒意上，说话已经不似清醒时那么矜持，“兄弟，这就是你拙了，这只白玉团啊……耐得很。”

手心被来一杯酒，不消问也知贺琏芝这是要他酒的意思。阿舂只得着鼻把酒喝了，烈酒，辣得他直吐。

箫辄拈着酒杯，把手肘搭在贺琏芝肩上：“我说琏芝，你倒是跟我详细讲讲，这个什么什么团，到底有多耐？”

贺琏芝站在与阿舂面前，勾起对方下，漫不经心：“是你脱，还是我脱？”

阿舂攥着拳，缓缓起，趁对面二人防备松懈，猛地转冲向门。

贺琏芝叹了气，好像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一个：“我说了，让你脱衣服，听不明白吗？”

贺琏芝偏看向箫辄，“温顺的多没劲，驯服这小野才有意思，小公爷不觉得吗？”

少年尖叫一声，近乎本能地抓住了自己衣襟，抖得如瑟瑟北风里的最后一片枯叶。

阿舂被人当成玩一样评品足，心里羞恼，面上却不能发作，只能把双手藏在衣袖里，地绞着。

箫辄从阿舂门起就一直默默审视着，啜完一小杯酒，才缓缓：“脸儿的确生得不错，就是年龄小了。琏芝，你以前不都喜丰腴成熟的吗？这孩发育了没有？”

贺琏芝的手轻轻刮过阿舂尖巧的下，扫过白皙颀长的脖颈，停在阿舂衣领上。

耻辱，让阿舂的勾得更低了一些，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份耻辱。难就因为贫贱的、天生的缺陷，他就可以被王公贵族们肆意作践、嘲？

喝了酒的世爷下手不知轻重，几番撕扯之下，阿舂赤条条的白皙躯上，先后留下好几红印。

他使劲推拉房门，又砸又拍，奈何房门纹丝不动。显然，这间屋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在他门之前，贺箫二人已经饮了好几壶陈年佳酿，此时都已微醺。

阿舂惊恐地转过，后背贴着门，颤声问：“你到底要什么？”

逃不掉的。过那么多次挣扎而无果的阿舂心里很清楚。

他缓缓抬手，削葱似的指尖住氅衣的绑带，轻轻一，厚重的氅衣随屈辱的泪一齐落了地，里面天青的丝绸衣。

阿舂呼骤停，眶倏地红了。在院里，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这是把他当成女看待的意思？这让他怎么得来？

雅间内只剩下阿舂和两个世家纨绔，正当阿舂惴惴不安时，贺琏芝的一句话犹如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

阿舂内心抗拒，但又别无他法，只能就地坐下。

他忽地没了耐心，猛地揪住少年的衣领，将里外三件衣服全攥在手心里，一把扯了下去。

“你，把衣服脱了。”

阿舂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看向贺琏芝边的陌生男，只见那人搭着世的肩膀，笑：“琏芝，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什么团，调教得不到位啊？”

他搁下酒盏，一面走近蜷缩在墙的少年，一面解开自己上的外袍。目光冲着阿舂，话却更像是对贺琏芝说的：

裂帛之声在屋内响起，一件件用料上乘、工良的锦衣转瞬被贺琏芝撕成了碎片。

“嗯？”贺琏芝嘴都懒得张，仅仅用一个上扬的尾音诘问着。

箫辄盯着贺琏芝邪魅的笑容，中蛊似的了。

一对狐朋狗友朗声笑作一团。

箫辄打量着阿舂，笑：“琏芝，这就是你说的……？”

沟隐约可见，吓得阿舂目不斜视，盯着桌角。

“不过说来也怪，看你这么玩，我里涨得不行。”

一直隔岸观火的箫辄慢悠悠地开了：“琏芝，你还真是转了，变得喜猎杀小动了。”

贺琏芝撑着膝盖站起，缓步朝阿舂走去。他每前一步，阿舂就往后退一步，一一退，直到把人死角。

贺琏芝勾着嘴角，颐指气使地冲阿舂喊：“愣着嘛？过来陪小公爷喝酒啊！”

阿舂里的泪再也蓄不住了，“吧嗒”，一滴的泪珠打在贺琏芝手背上，激起世爷冰冷无情的笑。

阿舂双手攥，指骨绷得发白，最后还是缓缓松开了。

“啊——”

贺琏芝笑意未退：“自己试试不就知了。”手里的酒盏顿了顿桌，歌女们纷纷停止奏乐唱，抱着鼓乐琵琶鱼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