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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发给我。
我坐在偏厅,此处狭小,少有人来。
正在桌上晃着腿,不巧听到门外轻响,我便以为四哥来了,跑去开门,却又见一人朱衫长袖,不染分毫。
听到门被推开,他转身望过来,眉宇间黛色压过朱红,这样明艳的色泽,却又生得异样和谐。
不比我妖祸孽相,长兄虽与我六分相似,却比我沉稳许多,他宽袍锦衣,像是隽外秀客,眸中隐有威压。
旁人欺我,不过因我弱势,可若换作长兄,他容貌比我更甚,却少有不长眼的犯浑,敢去搅扰他。
自我呕血那日,便不曾见过长兄,他整日忙在朝中,与我碰面次数甚少,如今同着红衣,倒又像是亲兄弟一般。
我怔然望他,连放在门上的手都忘了缩回去。
他却忽而靠近我,瑞玉似的面庞压过来,气息浮在我面上,与我说道。
“阿五今日好娇,我竟不知明红配你,竟也这般悦目。”
我不知他为何要这样说,若说容色,长兄比我过人,他身上亦穿着红,想是秦氏未曾多想,将我于他的衣衫同做一处。
想起那夜旧梦,我欲往后退,他却扣着我的腰,伸手抚上我的面颊,将我逼至门后。
他压低声音问我,说,“夕夜将至,过了今晚,阿五便又长一岁。”
“你对穆清滟并无所求,那对哥哥,可是有何想要。”
我便说我不要他,用手推他,他却紧紧抱着我,冰凉的手指覆在我腰上,随意轻滑,在我敏感处停留。
我腰身经不住抖动,他便闷声笑起来。
他说,“阿五,哥哥那日得见你,看你身上欲红浓重,方知人比花娇,亦能杀人于水火之中。”
我恍惚少时识字,他也是这般抱着我,将我抱在腿上,读书给我听。
泠音阵阵,灯下回朦。
可今日却是不同,他手在我腰上揉弄,弯眼看着我,眸中像是在笑,又好像并无深情。
他骗我数年,又将我交于他人,借刀弑母,我却不知该不该怨他。
说是我的哥哥,又为何这般对我。
我抬起头,凝眸望向他。
我说,穆洵安,我不过汝之弃履,你为何不能放过我。
你的目的已然达到,顾钰在相府,你若想拉拢他,他必唯你是从。
若是想看我遭人欺辱,你那日也看到了,我体无完肤,任人奸淫,被人从香楼抬回来,高热三日不能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