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不要死，我梦到你死了，山崖底下都是你。”

他说，公，闵衍之琴，结弦在你心间，琴既许了你，便不会再收回去，死生不论，无怨亦无悔。

他拭过我的泪，未了叹息一声，将我翻转过来，压弯我的腰肢，抚琴弦的手箍起我的，在我不知所措时抵住我。

“你的

“唔……玉……闵衍……”

公忘了也好，书郎大人亦提过，公半生孤苦，若能无忧，便是再好不过。

他霎时眸底漾开，竟笑着泪来，在我回吻过去时，手掌轻抚在我的背上，仿佛在说，公莫怕，闵衍不会离开。

“好疼啊……玉闵衍……我好疼……”

等到吻过他的结，我摸到他腹间崎岖，想到蓝鸢说的话，又不争气呜咽起来。

我低眸看过去，正对上他寻来的。

夏日里的衣衫轻薄，他手指带着些许凉意，挲过我的肩，似是在寻找什么。

我说，“我认得你，雨声将息，是你在我旁。”

我心中惶惶然，不想让他受苦，便说，“你不要怕，我你都生有情痣，同去同归，便都不会苦了。”

情急之下缠吻上他，笨拙又小心，仿佛试想过无数回，他亦揽着我的背，由我顺势这下，

他从地上抱起我，微扬起，吻着我的眉，尾的泪痣舒展开，仿佛欣喜极了，布满伤痕的膛却在此时来，立的琵琶骨下，赫然是新结痂的血，还徐徐着血。

我不知何时他的名姓，他了，心满意足地笑了，在我唤他时吻上我的指尖，轻咬住我。

那泛起艳的柔之，顺着我的胛骨吻过，印在了肩的红痣上，在那突起之地轻柔咬，他下的墨，与我肩的红妆盛开，竟像是原本就贴合在一起。

羽睫轻眨，便如万般竟在不言中。

我渐放了，又觉他纤长的手捧起我的腰，那帘下的缀轻轻闪动，竟如尾弦震曲。

我膛震动，酥麻连带着惶然而，只觉他熟悉莫名，在他尾痣曵下，拨开我的衣衫时，我终是叠搭上了他的肩。

我的什么？一时难以想起，只能任凭他剥落我的长袍。

“嗯唔……一……就是那里……嗯……好舒服……不要咬……啊……要来了……”

他和蓝鸢一样，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手腕几番叠起，便剥落了我的衫。

便觉玉仿佛了至柔之地，酥麻伴随他的吞咽，银丝泛起光泽，间的耻亦是被他了。

拘束心间的念在这一刻燃，我无师自通撑在他膝侧，手指轻颤，摸向他似曾相识的脸。

我哼声来，撕扯着他的发，也往他中压去。

他乖柔顺着我的掌心，在我俯下时仰起，亦是微微开启。

我霎时睁大双眸，泪滴到他上，间哽咽着，怎么也止不住。

我想起有谁告诉过我，泪下留痕，便是一生为情所苦。

过之后，气息许久未平，半晌才睁望向他，就见他红卷起，将我的白渍咽了下去。

我不知为何会对前人全无防备，就连这，也仿佛听之任之。

他说，闵衍不疼，公也不要疼，同去同归，便是同而乐。

我慌了神，忙坐起拍着他的背，“快吐来，不能吃的。”

他说，闵衍知晓，公仍是公。

玉闵衍撑开我的，尖循着间往上，我受到了常钺未带给我的愉，起的玉被他中，混着甜腻绯然，似是要把我伤了。

“你是……我的……”

我安躺在他的衣衫上，膛灼，仿佛心悸未消。

我腹腰鼓起，前仿佛闷雷响过，昏沉一片，竟就这样不慎在了他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