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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我担忧提醒他,却不想他遮住我的眼,唇蹭在我颈侧。
抱着我的步伐亦是稳健,将我轻放在榻上,便整个人压了上来。
衣衫错乱间,我话还未尽,便觉身子一凉,遮挡之物被他尽数掀了去,他那双细致的手带有薄茧,一寸一寸抚过我,好似我是那绝世名琴。
“你不能这样,你伤未好,府医说过需静养的。”
他轻捻至我的胸前,闻言乖顺点头,手上动作却是分毫不慢,挑逗我挺起的珠粒,我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懂小声低吟。
我心想这人面上瞧着听话,竟真如蓝鸢所说的恶狼,变着法使坏。
却不想他吸起我的乳肉,在我跑神时忽然松开,指节顺着我的尾椎探下去,我惊呼声未散,便被他堵在了喉间。
公子,闵衍虽不怨你,却也好生恼怒。
他双目无神,弯起的眼却实在勾人,我从不知有人一颦一笑,能如玉闵衍一般动人心弦。
经不住迷了眼,回神便觉股中异样,便见他微俯下身,张口无声而动。
公子抛下我,要罚一罚才乖。
说罢那探入的两指便微曲起来,不似常钺缓动,他凶狠擦过我的穴肉,专挑那厉害处碾压过去。
“啊……不要……”我弹动却逃不出他的怀,小腹抖动,玉茎不知何时喷出一大滩水。
蹭在他睡过的榻上,被褥颜色渐深,我觉出他又加了一指,往那更深处戳弄,空出的手箍紧我的腰,轻咬我的耳垂,在我未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指尽数抽出来,带起腥甜的水渍,下一瞬,便有什么更粗的物件闯进了我的身体。
我僵直了背睁大眼,双膝软倒在榻上,只觉腰腹下又酸又软,穴肉似是被他捣成了烂泥,怎么也闭不拢。
只好讨饶,“我知道错了,闵衍不要,好酸,啊哈……又尿出来了……”
前端每逢他顶弄,便止不住的吐着水渍,他屈身捻起我的红珠,高高弹起,然后又狠心松开,任它无助缩回。
到后来,那柔软的唇竟成了魔障,我几番寻觅未过,只能咬着手腕哭。
他想是听见哭声,停下动作,硬物深埋在我体内,见我哭着也要寻他,便抬起我的臀,将我转过身。
他硬挺的狠物在臀内转了一圈,我尖叫绷紧腿,脚尖都绷直了,他却仍不放过我,在我刺激的当口压进来,白皙纤长的手握着我的脚腕,往我腿侧吻去。
吻过还道,闵衍伺候公子听琴,公子可还喜欢。
我哪里说的出话,受着他的顶弄,只觉穴中烫热,常钺与阿牛只用过手指,我从不知身下之物也能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