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玩之前吃得够多，所以力足够吧，阿尔瓦想。

“可是我真的很想再吃一支嘛。”

“嗯，那老师要抱我哦。”

“要钻袋里吗？

“真可。”阿尔瓦很久没这样捧着卢卡了，他现在托着小卢卡，还真是有张，生怕把他摔去伤了。

“我不吃了。”

“一天只能吃一支哦，卢卡斯。”

后来，他和那个人一起游的时候，如果路过冰淇淋摊，他还是会给各自都买上一支，尽旁的人会嘲笑他幼稚，但还是会陪他一起吃完，就像小时候一样。而卢卡也只吃一支，就像曾经定下的规矩一样。那个人说自己幼稚，可他只是希望一切都像当初一样，不曾改变。

可是卢卡哭得很隐忍，似乎还有些委屈，阿尔瓦能受到卢卡实际上也在竭力压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继续哭下去，可结果却是事与愿违。

小时候阿尔瓦总是限制他吃冷饮，一天一支的冰淇淋是卢卡最大的期待，那时他一直想，等他长大了，一定要狠狠地吃冰淇凌，一次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可等自己真的长大了，可以自由的吃冰淇淋了，却再也没有那时的味了。

“那个······”卢卡赶抱住阿尔瓦的脖，在他脸上蹭着，试图用萌化瓦解他的理智，然后随便找个理由糊过去，“跟老师来玩太开心了嘛，虽然，一直维持人形也确实也是累的。”

卢卡又呼雀跃了起来，脸上的泪都还没净，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笑。

“嗯，老师真好。”卢卡趴在阿尔瓦怀里，自己扭动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搂住对方的脖靠在他肩膀上蹭着对方，“要是，能再吃一只冰淇淋就好了。”

以前明明只要这样说了卢卡就不难过了，可是现在这话却让卢卡哭得更厉害了。阿尔瓦也不知该怎么，只能一直抱着卢卡，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至少，不要让他因为噎而呛到自己。

小狗真是好哄啊，如果是大卢卡，肯定没这么好对付，阿尔瓦这样想着。

卢卡往阿尔瓦怀里蜷了蜷，随后慢慢缩小回犬型，本来就是小型犬，幼年状态则更加袖珍，都可以揣到袋里。

“怎么这么懂事了？现在摊都已经收了，我回去给你甜吧，保证跟冰淇淋一样好吃。”

“怎么了，卢卡斯？”只是不让他吃冰淇淋而已，怎么还哭了呢？

“别哭，卢卡斯听话，明天我再买给你吃好不好？”

卢卡把冰淇淋吃的满脸都是，还非要跟阿尔瓦贴着坐，蹭得他手臂上都沾上了化的冰淇淋。阿尔瓦也不责备他，而是等他吃完后手绢替他把脸上的东西净，不等卢卡吵嚷着抱抱就先将他抱了起来，准备往家的方向赶去。

“老师······”卢卡小声喊了一下阿尔瓦，不知是想起什么难过的事，埋在阿尔瓦怀里委屈地泣了起来，把阿尔瓦都蒙了。

“不要太勉了，也要好好休息。”

“嗷。”卢卡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能一直陪在阿尔瓦边，一直都保持在人形，可是照幼犬的能和控制力，说是没法到这的才对，他怎么就给忘了呢。

“好吧。”

变幻的迹象就迅速带他远离人群，可是现在的卢卡却能从到尾好好维持着形态，而且还一直很有活力的样。

“真的吗？好哦！”

哭了一小会儿卢卡便自己止住了，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阿尔瓦，似乎自己也在责备自己不该这样。

“你在人形维持的倒是很久哦，这一天都没见变回去过。”

再后来，他被限制了自由，他再也吃不到冰淇淋，也再没有人陪他一起吃了。

“今天玩得尽兴吗？”

“不可以，卢卡斯！”阿尔瓦厉声拒绝了卢卡，他还是那么有原则，不卢卡怎么耍赖都不会改变自己定下的规矩。如果卢卡乖的话，明天，就会再得到一支冰淇淋，那时候的阿尔瓦总是这样承诺他。就是这骗小孩的话，卢卡每次都会满心喜地答应，那时的他从未想过，他们之间可能会没有明天。

卢卡的反应让阿尔瓦觉得有一些疑惑，他这，也不像是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而撒泼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