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胸前的口袋可以吗？”

“你这孩子。”阿尔瓦把大衣撩开，将卢卡送到内层的大口袋处，紧张地看着卢卡自己钻进去，在里面转了两圈，然后用爪子扒住边缘露出小脑袋。

“老师的胸口好暖和哦。”

阿尔瓦一直用手撑着大衣，不让卢卡在里面闷到。内兜离阿尔瓦心脏的位置很近，卢卡将身体贴向那处，听着它跳动的声音。阿尔瓦的心脏对此刻的卢卡而言像一座高山，每一次律动都足以让他感到震颤。

“老师······”

“嗯？”

“你心跳得好快哦。”

“······”阿尔瓦刚刚觉得有些脸红，心想这小子不会懂了什么吧，卢卡马上又把暧昧的气氛瞬间破坏掉了。

“好像还有点心律不齐，是因为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吗？”

“你如果不会说话该多好啊，卢卡斯。”

回去以后阿尔瓦把卢卡曾经睡过的小床又找了出来。卢卡儿时的东西他都保存得很好，同时也感谢地下室强大的防火门，让这些无可替代的东西得以保存下来。小床被精心封存着，让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件旧家具，而是极具收藏意义的古董。小床拆开以后跟当年的成色几乎一模一样，足以可见整理人的认真。

倒是卢卡一点都不爱惜，在床上跳来跳去，还扒着栅栏来回地摇，到了睡觉的时间还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精神。

“我要听睡前故事！”

“好。”

阿尔瓦搬了把椅子坐下来给他卢卡讲着故事，可他并没有拿书本，因为他讲的就是卢卡小时候的事情。

阿尔瓦讲述得很沉浸，卢卡听着却觉得鼻头酸酸的。阿尔瓦大概是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吧，所以才总是带他回忆曾经的事，也相处得毫无心理负担。

卢卡停止了玩闹，揪过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小爪子在被子底下死死抓着衣角，不让自己再次失态哭出来。

“讲完了，卢卡斯可以睡觉了吗？”

“故事的主人公，好幸福哦，卢卡斯也想跟他一样幸福。”

“你会的。”阿尔瓦照惯例在卢卡额头落下一记晚安吻，“因为你就是主角，晚安了，我的天才。”

“老师晚安。”

“嗯。”

只是道过晚安以后阿尔瓦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卢卡身边又坐了一会儿，一直等到他呼吸逐渐平稳，再伸手替卢卡把被子掖好，站在卢卡床边贪恋地看着他的睡颜。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这一句话却把装睡的卢卡说委屈了。

这意思，就是长大以后，老师就没有那么喜欢自己了吗？所以他才挖空心思要把他变小回去，或许在他心里，只有那时候的卢卡斯配留在他身边吧。

阿尔瓦走后卢卡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没法再次入睡。小时候的他像是活在故事里，无忧无虑，长大以后却成了听故事的人，只能羡慕，却活不成故事里的样子。

第二天卢卡又缠着阿尔瓦要一起出去，但是对方却拒绝了。

“出去带我玩嘛。”

“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还有个研讨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