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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忍不住扭动几下,花蕊处也跟着渗出水色来,又被奥尔菲斯一顿嘲笑。
弗雷德的演出最终不得不往后推迟了一会儿,等他再出来的已经几乎看不出来被欺负的痕迹了,除了,在坐下的时候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痛苦。
奥尔菲斯突然从黑名单进入了贵宾席,他就坐在最好的位置,欣赏着弗雷德演奏时投入的姿态,猜测着,弗雷德现在脑子里想的会不会是跟自己欢愉的画面呢,反正奥尔菲斯是这样想的,最好就是在这里,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他按在那架三角钢琴上,让他在自己的戳弄下,用身体“演奏”着这首曲子。
演出结束以后奥尔菲斯将弗雷德单独拉到了一个房间,被收买之后的弗雷德显然乖巧了很多,奥尔菲斯拽他的时候他也不挣扎,将他推在墙上的时候他也只是贴在墙边眼神空洞的看着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过演出完以后给我打的对吧。”
“现在吗?”弗雷德说着,就准备解开自己的腰带,却被奥尔菲斯一把按住。
“不,等你伤好一点儿的,但是地点我来定。”
“好,你想在哪里?”
“你家。”
“······”
“对不起主人。”
晚上回到家后,弗雷德跪在镜头前,高高举着鞭子呈给噩梦,乖巧地主动讨要着惩罚。他几乎一天没有搭理噩梦,也没有跟噩梦说明原因,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天。
“你干什么去了?”
噩梦问着他,可弗雷德始终低着头不肯多透露,只一个劲儿说自己错了,愿意认罚。
“转过身去。”
在噩梦的指令下,弗雷德跪着旋转着身体,膝盖分到与肩同宽,手肘撑地,跪着完全趴下去,将臀腿展露给噩梦看。他臀上的伤看上去还是那么严重,不像是能继续挨罚的样子。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出去被别人玩了?”
“······没有。”
“说谎!”
弗雷德被吼得一抖,马上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歉着说自己确实被别人打过了。
“什么人打的?你为什么给别人打?”
可弗雷德还是不断重复着那句话,“对不起,主人罚我吧。”
“罚是吧,我要罚的话你挨得住吗!”
弗雷德趴得缩成一团,害怕得都有些跪不稳,可奥尔菲斯看着还觉得挺开心的,尤其是想到他白天看自己那副嫌恶的嘴脸,再对比他现在乖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