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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裤子脱下来把皮筋绑在行囊上,我教过你的,绑牢一些。”
“是主人。”
弗雷德进到卫生间后,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疯狂抽着纸张,擦拭着唾液和身后流出的春色。不过才走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流成这样了吗?因为欲望,弗雷德感到喉咙都有些干渴,可他现在这样,恐怕也喝不了水吧,就算喝,肯定也会洒得胸口上湿掉一大片,这样岂不是更糟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一切的身份,只是爱人隐秘的提线木偶。他既享受着被操纵的乐趣,又承担着怕被发现的刺激,这样大胆的游戏,不禁让一直循规蹈矩的弗雷德感到震颤,心理和生理上都是。
稍微清理一会后,弗雷德才按下视频,抓出小小曲,用皮绳熟练地将行囊八字套住,移动着镜头多方位给噩梦展示着被绑住的小小曲。
“很好,你绑的很漂亮,也乖巧,你是我最喜欢的小奴隶了。”
弗雷德不禁咬着口球笑了笑,他被主人夸赞了,不管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可就算是哄他骗他的,他还是会高兴。弗雷德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噩梦之后说的一句话却让他头皮一麻。
“你会弹钢琴对吗?两公里外的广场上有一架公共钢琴,把今天的曲子再弹一遍给我听吧。”
弗雷德回消息时手都在抖,他原本只需要回一句“好的主人”,可现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噩梦知道他会弹钢琴,这不稀奇,可他只不过给噩梦发过一张模糊的照片,那里的场景看起来跟每个街道都没什么不同,他却准确的知道两公里外有钢琴。而且,他给噩梦听那首曲子明明都是几天前的事了,今天,根本是······首发的日子吧。
那个人,好像知道他是谁,好像一直在监视着他,或许他现在就在不远处看着他,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跟自己不止一次地擦肩而过,想到这里,弗雷德就忍不住发抖。
可弗雷德不敢多问,他宁愿相信一切只是巧合,或许他不过是认出了那个街道,或许他只是习惯性说错了日子,否则的话,为什么他不肯直接来找他呢,还是说他就是喜欢这种躲在暗处操纵别人的快乐。
弗雷德最终还是听话地来到了那架公共钢琴前,坐下时弗雷德显得格外地紧张,甚至比他在音乐会首次公开演出自己的曲子时还要忐忑,因为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主人可能就躲在人群中偷偷观察着他,等待着给他下一步的指令。他环视了一圈,似乎并没有搜寻到跟噩梦身材相似的人,突然又有些失落。
弗雷德甚至弹得比在音乐会上还要好,就算这架可怜的公共钢琴不如他之前弹奏的昂贵,可那一次他只是为了生计,这次,却是弹给自己爱的人。
驻足停下听他弹奏的人越来越多,这些原本匆忙奔向各自方向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被一盏柔美的灯光吸引,虽然,这盏灯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
演奏结束后弗雷德欠身向周围的人鞠躬道谢,他好像很有没有这样引人注目了,可他不敢停留太久,他慌忙裹紧自己的围巾,收紧花蕊夹着小迅速逃离了现场。如果是平常,他肯定是要留下来社交一番的,可现在他说不了话,也担心身后的东西掉出来,如果被人发现了他身体的秘密,恐怕就真的可以退出乐坛了吧,不,是该换个星球生活了。
奥尔菲斯隐匿在人群中,看着弗雷德像只小松鼠一样瞬间遁走在人群中,甚至有种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在这里强吻他的话会被抽耳光吗?还是能听到他说,“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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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动听,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