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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麽我肚子上长出一个洞吗?」
那人奇怪地问:「你说肚脐?没有为什麽啊,大家生来都有洞。」
「我不是说肚脐,我说的那个洞,b肚脐还要大,b全头还大,而且黑黑的,像……就像一口没有底的井口。」
「嘿!那不就是大一点的肚脐!大惊小怪!」
「不是,我是说──」
「小齐。」一只手隔着棉被m0上肩膀,习齐猛然惊醒。
肖桓轻柔地拉下盖住头的棉被。
「起床了……怎麽又睡到把自己闷着?都出汗了,是不是该给你换个薄一点的棉被?」
他cH0U了一张床头柜的卫生纸帮还没回神的习齐擦拭额角。
「等下冲个澡再出来吃晚餐吧。」
习齐一瞬间不知如何反应,只能讷讷地问:「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
他小声地「啊」了一下,说:「那谘商怎麽办?」
肖桓笑了一下,「你睡傻了呀?昨天不是才看过?」
是吗?
习齐眨眼,按奈皱眉的冲动。他侧躺在床上,发丝因为汗水而纠结地贴在夹上,项链从领口处掉出来,链子上挂着一个小瓶子,他不自觉将之握入掌心。
「我想去看看瑜哥。」
肖桓的笑容隐没些许,看着落寞。
「好。」
肖桓说过,以前每一年他都会在肖桓的忌日那天带习齐去灵骨塔祭拜,有一回他心血来cHa0,在开车回程路上绕去习齐以前的大学散步,当他们路过曾经埋过肖瑜屍T的地方时,习齐忽然开始流泪。他一路哭着回疗养院,肖桓赶紧跟健身房请假,留下来陪他,直到晚上习齐哭累睡着了他也没睡。半夜一点多习齐忽然惊醒,他惊恐地睁大眼,眼中盛满泪水。
「瑜哥是谁?」
那是公演结束後六年来,他第一次主动说出除了舞台剧台词以外的话。
可是这些过程,现在的习齐都忘记了,只能从肖桓的字只片语中拼凑。